“谁?”
赵渊一个激灵,挺身睁眼。
一个陌生青年走入房间,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
“你是谁?”赵渊眉头紧皱。
韩栋转身盯著赵渊咧嘴一笑:“我叫韩栋,来自烈烽帮。”
“烈烽帮?”
赵渊脸色大变,烈烽帮怎么能进来这里?
他警惕爆增。
“別紧张。”
韩栋摆摆手,径直在房內椅子上坐下:“我还有一层身份,鹰司差役,偽装混在烈烽帮。”
说著,他取出一枚令牌晃了晃。
“鹰司?”赵渊没有全信,惊疑道:“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韩栋道:“校尉他们入松阳的眾人自是走了,但我来的晚,此前不曾在松阳露面,乃是生面孔,所以让我留在松阳打探。”
“小子,你到底是人是妖?”韩栋猛然瞪目,死死盯著赵渊。
赵渊眼角一跳,什么意思?
惊疑间,他迎著韩栋审视轻笑道:“阁下乃鹰司差役,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韩栋深吸了口气,一手按著桌角,一字一字道:“那说说吧,朧月七绝刀是怎么回事?”
“从哪得来的?”
“朧月七绝刀……原来是七绝。”赵渊心神一震,一阵意外,转而迅速镇定下来。
若是最初被人发现,他可能还有些慌乱。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决定要入鹰司,这反而是好事。
“不知道阁下可知道朱家遭袭时,我发现那些袭击者偽装端倪,隨后被那位『梁头儿』带走,在半路有妖跟踪,他出手施展的便是此刀。”
“我看了两眼,就琢磨会了。”
“但当时那位大人只施展了两刀,所以我也只琢磨出这两刀。”
嘶!
韩栋倒吸冷气,身子椅子『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他臀下悬空,身子却是巍然不动,猛地挺身,眼珠子都几乎瞪出眼眶。
虽有猜测,但亲耳听到,他依旧是懵的。
就看两眼,自己琢磨就会了?
这是何等悟性?
要知道,那朧月七绝刀可不一般,乃是梁头儿的压底箱绝学,修炼此法更需要独特天赋,就算是校尉大人都不够。
一个朱家的杂役……
“大人,我其实想加入鹰司的。”
“朱家也同意,等二小姐归来,就会提及此事。”
赵渊试探开口。
啪!
韩栋一拍手掌:“当该加入鹰司。”
“你这般天赋,再者身世清白,校尉他们回来若是知道,恐怕都要惊掉眼珠。”
毫无悬念。
得到一位鹰司差役这般认可,赵渊心头彻底一松。
这下稳了。
“他们何时归来?”
“不清楚,按理说离开的已经有些久了。”
韩栋微微摇头道:“原来我们来松阳也是有任务,追查一位余孽,正好碰上了朱家遭袭。但打探数日一无所获,正巧外地有鹰司同僚遇险需要支援,校尉大人便带人前去,特地留我至此。”
赵渊微微一惊:“大人隱藏在烈烽帮难道是跟烈烽帮有关係?”
要是这样的话,那烈烽帮不是完蛋了。
“你也別叫我什么大人了,虽然校尉他们还未回来,但你自己琢磨会了朧月七绝刀,就算是不想加入鹰司也不行,也算是自己人,喊我栋哥就行。”韩栋一摆手笑道。
“栋哥。”
“我混在烈烽帮主要是帮派鱼龙混杂,消息灵通。一开始我也怀疑过烈烽帮,但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倒是在別的地方发现了一些诡异,但似乎跟我们原本要追查的余孽並无关联,而且……”
韩栋扫过屋內,视线缓缓落在掛起的那幅画作之上,驀然失笑:“而且你也认识。”
“我认识?”
赵渊微微一怔,循著韩栋的视线看到那幅画作,登时瞳孔紧缩:“栋哥你说的莫非是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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