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一株邪恶的奇草,它每天都会侵蚀主人的身体,改造出更適合自己生长的环境。以能量灌溉可获得草木精华。
草木精华:0
难道这就是我梦里见到的那株凶恶黑草的信息?
他本就聪慧,立刻意识到小腹这些年时常疼痛很可能就是这株丹田恶草在作祟。
难道我的丹田內真的长了一株恶草?
毕竟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孩子,虽说胆子很大,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让他感到恐惧。
这时,他明显感受到一丝丝无形的能量朝著丹田位置匯聚。
也就片刻功夫,丹田恶草的生长进度居然升到了2%。
而他的恐惧感已经一扫而空。
“肚子里的恶草难道能吸收我內心的恐惧加速成长?”
太邪门了。
不行不行,得赶紧想办法弄死它,绝不能让它继续生长变强。
一想到梦里被恶草吃掉的恐怖情景,陈震北恶从胆边生,杀心四起,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除掉丹田內的恶草。
刚涌起杀心,他便再次感受到无形能量朝著丹田匯聚。
糟糕,恶草只怕又要长了。
果然如他所料,恶草吸收了这波杀意后,生长进度变成了3%。
这玩意简直比地里的杂草还难以对付。
他深深感受到恶草的可怕,恐惧、杀念都能被它吸收,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著它一点点长大?
浓浓的担忧涌起,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恶草吃掉。
谁知忧虑也再次变成了资敌的能量,恶草吸收他的忧虑后又变强了,生长进度变成了4%。
好在他暂时並没有感受到身体出问题,这才稍稍心安。
“先不管它了,借粮要紧。”
他一边朝四叔家走去,一边想著这事要不要告诉父母?
爹娘都是普通人,告诉他们除了引起恐慌和担忧,似乎並不能获得真正的帮助。
这样想著,他决定隱瞒丹田恶草的事情,暗中观察一阵子再说。
不多时,陈震北赶到了四叔家。
外面的院墙、几间杂屋都是泥土房,屋顶盖著厚厚的茅草与树皮,最里面的三间正屋则是气派的砖瓦房。
整个村子里能修建砖瓦房的人家屈指可数,四叔刚修好砖瓦房那会,爷爷逢人就夸四娃子有出息。
一直到死的那天,爷爷还在念叨,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看到小四儿盖了砖瓦房。
陈震北抓著门环叩门。
咚咚!
“谁啊?”
屋內响起四叔那沉稳的磁性爽音。
“四叔,是我,震北!”
“震北呀,进来吧!”
四叔在屋內招呼道。
陈震北推开院门,进入院內看到里面打扫得颇为整洁,墙边还种著花草和两株桂花树,有了一些小富之家才有的格调。
四叔一家人自然是住在三间砖瓦房內的。
给他开门的是四叔的小儿子陈万金。
听说这名字是四婶给取的,寓意將来长大了可以赚得万金,一辈子不愁吃穿。
“震北哥,外面冷快进来。”
陈万金衝著他挤出笑容,侧身把他让进屋內。
进得屋內,一个炭盆摆在中央,四叔一家人都围坐在炭盆周围烤火。这砖房的密封性比他家那四面漏风的泥土房好太多了,屋內暖如春天。
“侄女儿给四叔、四婶请安!”
陈震北先给两位长辈打招呼,然后才与四叔的大儿子打招呼。
一段时间不见,四叔的大儿子陈万贯似乎又长胖了一点,眼中透著一丝生意人才有的精明,神情也显得稳重了许多。看来这阵子跟著他父亲去城里做生意,长进很大。
“来,坐著烤火,看你的鼻头都冻红了。”
四叔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陈万贯也跟著往另一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子。
陈万金与陈震北的关係很好,搬了张椅子给他坐。
四婶低头烤火不吭声,脸拉得比丝瓜还长。
陈震北察觉到一丝丝无形的能量从四婶那儿吸过来,涌入自己的丹田,那株恶草又开始疯长了。
看来这丹田恶草不仅能吸收主人產生的负能量,还能吸收別人投射过来的恶念。
“四婶这得有多討厌我?”
他觉得利用这株恶草分辨別人对自己是否有敌意很不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