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陈震北接过饭盆,然后把饭桶底部剩下的那层饭全刮进盆里,浇了一点菜汤。
先对付一顿再说。
食物吃进肚里,他的飢饿感缓解了许多,但是离吃饱还差得远。
今天吃了不懂规则的亏,明天肯定要抢个靠前的位置。
等他吃过饭,此时天也快黑了。
绝大部分弟子三三两两回住处休息,也有一些勤奋的弟子留在演武场继续练武。
陈震北深知与別人的差距很大,想要在半年考核时过关,必须勤奋。
他没有急著回去休息,而是留在演武场苦练金刚拳。
当天快要黑透时,有人点燃了演武场上用来照明的灯塔。桔黄色火光跳跃,照亮了大半个演武场。
“咳咳咳……”
不远处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他扭头看去,只见一名十二三岁的男孩捂著胸口,表情痛苦,大口喘息著。
男孩的嘴角掛著血跡。
陈震北一眼便看出这是练拳过度导致的內伤。
“这个月的小比,我非进前十不可,拼了。”
男孩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眼神变得极其狠厉。
正当陈震北以为他要继续接著练时,只见那名男孩朝著场外走去。
那名男孩刚走没多久,又有一人口喷鲜血倒在地上。
此刻场上还有七八十人在练武,但是大家对这一幕都是见怪不怪。
没有人过去查看,都是自顾爭分夺秒的苦练著武功。
陈震北见那人倒在地上后半天没有动弹,当即走了过去“师兄,醒醒!”人已经昏迷了,他摇晃这人的肩膀,毫无反应。
看年龄应该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体壮硕,相貌粗獷。
即便倒在地上,也如同一头牛犊一样健壮。
陈震北掐他人中,过得片刻,此人悠悠醒转。
“师兄,你刚才吐血晕倒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你的伤势看上去很重,不能再练了。”陈震北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人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体重估摸著至少一百六七十斤。
“无妨,俺早就习惯了。师弟能扶我去那边的药浴池,我便感激不尽。”大个子师兄虚弱的说道。
“走!小心点!”
陈震北扶著大个子慢慢走向远处的一栋建筑。
到得近了才发现屋內亮著灯,里面修建了一大一小两个水池。大的池子足有十平米左右,小的仅有五平米不到。
池內热气腾腾,装著半池暗褐色药汤。
浓浓的药香味不断飘散出来。
两个药池紧挨在一起,中间筑有一道两尺高的矮墙阻隔。
此刻外面的大池內已经有多人泡在里面。
清一色的男弟子,皆是只穿一条裤衩。
而里面的小药池全是女弟子,她们身上倒是穿著一件贴身衣物。
陈震北发现之前吐血的那名男孩正闭著眼睛泡在药池內。
“药池人数已满,你们要泡药浴只能等一等。”
守门的老嫗面貌丑陋,眼睛凸起老高,像是隨时都会掉出来。
鼻子尖尖的,如同鹰鉤。
乱糟糟的白髮就那么窝在头顶,她的指甲或许是常年接触药汤与草药,已经全部染成了墨绿色。
“药婆婆,大概等多久能有位置?我伤势有点重,急需药浴疗伤。”
大个子师兄声音虚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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