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礼仪,自己称呼自己的名字,对別人要称呼表字。

比如诸葛亮说的看法那就是“亮以为如何......”,別人喊他的称呼是“孔明是这么认为的......”

高翔虽然出身军中,很多人不知道他字什么,现在问好,以后就儘量不直呼其名。

高翔回道:“末將字叔禹,家中排行第三,出生前家里遭遇大水,父亲希望以禹压水,所以取了『叔禹』。”

“好,叔禹。你去都安县,只管三件事。

第一,平地治水种稻。其二,丘陵种豆养驴。其三,擅於翻山越岭者、擅於架桥渡河者、擅於驾驴养牲者,可用余粮供给,专做这三件事。”

其实就是因地制宜,使专业者脱產做专业的事。

曹操的屯田是一刀切,季汉要搞的是优於他曹操的。

如果说刘备是做法“每与操反”。那作为毒士的法正,那要做到“每优於操。”

这是季汉最短缺的。

高翔却不知道都安县的“新式”发展,是对曹操屯田的升级,毫无这方面的顾及和心理负担。

拍著胸脯保证道:“太守放心,这三件事儘管放心吧!”

“好!去吧。”

看著高翔高高兴兴离开,想一想蜀郡只剩下老实人郭攸之、自作聪明的马謖,这两个人不像陈震那样老道,不会对我的季汉式屯田造成影响。

所以陈震升职,非常有必要~

忙到晚上,蜀郡其余几个县的清查结果都送到了,基本上阻力不大,就拿到了详细且近乎真实的豪强帐目。

只有马謖,还没送来成都的清查结果。

“大伙都在进步,只有马謖原地踏步……”

去看一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接近黄昏,换了便装,来到成都县衙后门。

侍卫当然不拦太守,悄然进入后堂,看到马謖还伏在案几上写作。

一封竹简信刚刚写好,马謖拿起竹简轻声朗读:“……益州险阻,自刘焉起便有多方纠葛,非一朝一夕可安定……夫用兵者,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某观法正太守所为,急于田地粮食人力,缓於吏治品德民心,可一时集人力物力,却失於长久吏治人心……謖此言有悖於清查大计,如太守以謖为妇孺之见,謖请辞成都令这一关键职位。”

怪不得只有马謖送来最慢,原来他也跟著憋了一篇文章。

看起来决心很足。

“哼哼......幼常,我来看看。”法正轻轻提醒。

马謖嚇了一跳,看到是法正,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把书卷整好,正式递了过来:“太守,这是属下真实的话。”

“我刚才听到了一些......夫用兵者,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这说的很好。但是,你觉得我的行为,与此相违背吧?”

“属下不敢,但確实对太守近日的政策,有些难以认同。”马謖还是有勇气说出內心真实想法。

法正看了看他,认真收下他的信,但是语气有些感慨地说道:“荆州人皆称,『马氏五常,旷世之才』,吾与孔明对你期待很高。但是不得不说......”

“说什么?”马謖很好奇法正怎么评价。

“马謖,只有你在原地踏步。”

“......何意?!”马謖有些怒气了,要不是刘备、诸葛亮都敬重法正,现在非直接发火不可。

法正看向马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先有物,后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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