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刘备赶紧拉住,诸葛亮也回来笑道:“那我猜。”

“哦?孔明猜得到吗?”

诸葛亮认真分析起来:“孝直要让东吴使团,以为我益州民心不稳,诱使他目標由荆州改益州。”

“对,不过孔明你別猜这低难度的。来,啥地方玄乎,你来猜啥地方。”

诸葛亮表情稍微认真:“魏延抓了大批叛贼,孝直选最坏者七人,令其先后开膛弃之於街。此计当然狠辣,民间流言飞走。

那孝直如何確信,朱才会怒骂凶手?如何確定东吴使团关注此事?如何確定他们相信是这个人杀了朱才?我猜,孝直从一开始,就编了一套言论,从头懵到尾,比如他们到成都前?”

“不错,如果到了成都才开始演戏,他们当然疑惑。但我从他们的船进码头前,就让郡中官吏及家属,乘坐一船驶离成都,两船相遇,大声警告他们『不要来成都、有雾天杀人犯』。从一开始,东吴使团接触到的,就不是全是真实。”

诸葛亮摇了摇头,心想这应该算一种“诡计”,自己几乎不会想到,诸葛瑾也是类似,怎么反思也不会发现从一开始就调入这种“诡计”之中。

刘备很好奇,赶紧问道:“那馆驛的事?如何做到的?”

气氛很放鬆,这就是季汉幼儿园的特色,但是法正心中却瞬间凌然。

我要是说清楚了,岂不是会联想到干掉张裔?

哪怕刘备、诸葛亮认可,那也不等於我要承认,更不等於我要直接说出手法。

所以这一次……只说偽解答。

“主公,此事不难。馆驛死了张裔之后要重新装门、换地板、换床、换天花板。这间屋子是楼梯左手第二间。”

“不错,我知道。刚重新把这件屋子装好,孝直就安排东吴使团,从蜀郡馆驛搬入左將军府馆驛。”刘备知道这件事。

“正是。这件屋子在换天花板,某没让工匠换完,所以天花板实际跟第三间屋子相通。某命令黄忠將军的心腹部曲、假司马张著埋伏在其中。待朱才进入第三个房间,从天花板潜入,拿下后餵下大量乌头、草乌,也就是麻药。”

刘备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诸葛亮也暗暗感嘆法正这一下让东吴使团绝对想不到,不过一下子明白法正的手法了:“馆驛二楼的门,在昏暗灯光下用跟墙壁顏色一样的布盖住。黄柄进了第一个房间,朱才进的是第三个房间,诸葛瑾进了第四个房间。是这样吧?”

“不愧是孔明,正是如此。南北两侧第二扇房间的门都做了偽装,黄柄亲眼所见,都是一场骗局。”

诸葛亮继续分析:“黄柄把东吴的人叫进他的屋子,你就撤下这两张布,装入自己衣袖。黄柄第二天撞开诸葛瑾房间的门,其实是昨晚朱才走进去的房间。”

“哈哈哈哈,说对了。第二天早上,黄柄进的发生闷响的屋子,不是诸葛瑾的房间,是朱才的房间。”

刘备听诸葛亮和法正对话,大概明白法正是怎么用障眼法,欺骗了黄柄的双眼。

但有两个疑问。

其一,诸葛瑾实际进入第四间屋子,黄柄眼中的第三间......那二天一早,他为什么出现在实际第三间屋子,黄柄眼中的第二间的屋子里的呢?

其二,杀朱才的方法,一定是用了什么技巧。所以才是第二天先是一声闷响,黄柄发现诸葛瑾屋子里有异样,黄柄死在床下。然后才是一声巨响,屋顶坍塌。那朱才到底怎么死的?

正要问,忽然陈到在门外喊道:“主公!前线捷报!”

“哦!?进来。”

刘备看到跟著陈到进来的人,是赵云那边的部曲,知道这是赵云那边前线有战果了。

“哦?子龙那边战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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