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的意思很明確,他不反对法正“两年后对峙、让出零陵郡引吴军大举进西南,四年后一举荆州决战”的计划。

但是他不能认同,法正到时候还用杀掉阻拦者、政敌的方式推进这个计划。

法正却很清楚,自己的手段,没有人能抓住证据,就算诸葛亮也看不穿自己的手法。

那还有啥可不同意?这些不是我做的,张裔之死是益州投曹贼的豪强所为、杀朱才是连环杀人凶手乾的。

另外,两年后自己地位会更高,只要诸葛亮配合,还有黄忠等人支持,刘备也不反对,其他人也不会要死要活非要反对啊。

法正对诸葛亮摇摇头:“孔明……如有反对者,你能说服就说服,你说不服,某另有办法。”

诸葛亮直接挑明话题:“虽然零陵给孙权,可以诱敌,分散其主力,但除了你我,又有几人点拨一下就懂?说服?我诸葛亮不能保证说服大伙后,东吴不会探知一二?你孝直会选择杀掉可能泄密的?还是乾脆保密杀掉反对的?”

是的,就是因为这种事不能摊开讲。

稍微讲一下,无法说服。彻底摊开讲,能说服,但肯定会泄密,东吴不上当,战略就失效。

法正走到诸葛亮面前,轻轻拍他肩膀:“孔明的正义感,当世最耀眼。某何必杀人?只需调走、安排別的事,或者暂时打压即可,杀人.......乃最迅速,但也破坏最大的方式。”

毒士要杀人,但没说一定通过杀人破局吧?

构陷几个案件牵连一下,把反对者提前降职、调离,或者让他们先去忙別的事,

毒士的办法多著呢。

法正现在就有一个计划:“北进汉中需要人、弹压南中需要人,我们摸一下眾人態度,谁有较强反对苗头,这两个地方都需要人,如何不能调走?”

方法多著呢。

调走也不是轻易说调就调,那也有其他设计、做局、搞案件牵连。

诸葛亮做不了这些事,我法正当然能做,毒士要是做不了这些,岂不是怂士?

诸葛亮嘆了口气:“即使庞士元在,这一点他也比不了孝直啊。”

这是承认要靠著我了。

能读懂诸葛亮为何嘆气,因为他个人並非这样的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可能庞统会做一些,但是也做不到这个程度。

法正靠近诸葛亮低声道:“就像这次对付朱才,谁也想不到,是我用抄家所得的上百斤冰块,把诸葛瑾的床直接堆到天花板的高度。床底下架了一把锋利大厨刀,冰块融化后的床和厨刀跌落,给朱才开膛了。

严格意义讲,这种事超出了包括你在內,这个时代所有人的想像力。孙权怎么看?当然是只能生气,却没有任何能拿到的把柄。当他愤怒,並想找回场面时,就不像之前那么精明了。

孔明可以坚持正义,但请不要为了不必要的內容,生气而失去判断。”

这句话,是想让诸葛亮想明白,这个战略到底值不值得。如果不值得,那诸葛亮请拿出更好的办法应对东吴......然而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诸葛亮笑了:“哈哈,孝直啊,你的骗孙权方案。非常剑走偏锋啊。我是有点生气了,如果不考虑对你方法的態度,只看战略计划,不得不说,没有人能想到你这种解决荆州之爭的妙招。”

法正也笑了:“哈哈,孔明啊,你的益州攻凉州方案,敌人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我保住荆州,骗孙权由荆南、交州图谋益州的这招,必须由你配合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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