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信都人,俺们当地有一户大户人家姓冯,其家中有丁口在朝中做得是枢密院的相公,你敢去他家征牛么?”
“枢密院的相公姓冯?那应当是,当朝知枢密院事,冯拯吧,据说此人在前朝时曾力諫先帝,立当今官家为太子,与陈尧叟同为官家心腹,共掌枢密院,应该是他吧。”
“那就应该是他,潘家五郎,你敢去他家要牛么?”
“有何不敢?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还有谁是信都的,都隨本观察使一起去做个见证。”
眾人好一阵的悚然,而后嘰嘰喳喳,吵成一团。
“文人相公郎君敢查,敢问武夫將门,郎君可敢一查么?”
“有何不敢?”
“俺是武安人士,武安县韩氏,他们家满门上下至少千余人口,一丁也没出过,你敢查么?”
潘惟熙闻言哈哈大笑:“武安县韩氏,咱家岂能不知,其祖韩重贇乃是我大宋太祖的结拜兄弟,义社十兄弟之一,当代的韩崇业,娶得是云阳郡主,论起来,咱还要叫他一声姑父,
小一辈的韩允恭,韩允升,跟我都熟得很,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说来,我们之间也有亲戚,不远,不远啊,哈哈哈。”
却是话锋一转,道:“那咱们就先去武安,先找我这亲戚韩家算帐!不给耕牛,我扒他们的房!去完武安,咱们再去信都找姓冯的!还有么?接著说,还有谁,你们觉得是咱家不敢动的?”
眾人面面相覷,瞠目结舌,却是谁也不敢再说话了。
潘惟熙双手抱拳,遥拜东京,道:“官家詔令,写得清楚明白,河北家中有男丁两人以上的,皆要出丁,从没说过什么人可以豁免,
诸君,凡是大河以北的人家,咱不管他是太尉还是相公,皇亲还是国戚,有一个算一个,从上到下,所有人,咱都要去找,不止是为了钱財,耕牛,更是为了给诸君,这四年来为国征战的辛苦牺牲,一个公!道!”
“诸君,可愿意信我?”
“郎君说话若是算数,吾等自然信赖郎君。”
“对!郎君说话若是算数,俺这后半辈子,便跟著郎君,水里火里,绝不皱眉。”
“郎君莫要吹嘘,糊弄我等庄稼汉吧。”
潘惟熙大喝:“我糊弄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武安人全部出列,临近州县也全都给我出列,埋锅造饭,吃完饭,这就领你们先去找韩家討公道!”
眾强壮闻言,一时间全都哑口无言,噤若寒蝉。
不一会儿地功夫,正在检阅天雄军的李继隆也收到了消息,潘惟熙甚至还要跟他借一百套鎧甲和兵器,一时也不禁瞪大了双眼,惊骇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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