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耶律观音奴爬到潘惟熙的身上,道:“我也想在辽国办一个这样的杂誌社,只可惜,我辽国纸贵,墨贵,也不怎么精於印刷,听闻郎君有妙法,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不知,可否不吝赐教?”
潘惟熙一愣,而后勃然大怒,暗想【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玩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鲜肉,白玩也就罢了,还想赚点?】
“放心,我並不白要你的秘方,我可以花钱买,我有羊马骆驼等各种牲口数十万头,耕地万顷,奴隶一万余人,矿冶、铸钱、造船、纺织作坊无数,偌大一个大辽国,比我有钱的也没有几个,你还怕我给不起钱么?我与你好歹也有这几日的情分,难道花钱买,你都不愿意卖?”
潘惟熙一听她愿意花钱,立刻就转怒为喜,道:“亲爱的,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配方,而是这配方就是告诉你,用处也不大啊。
“这是何意?”
“就说这纸吧,我用的纸便宜,因为我用的是稻草纸,稻草在我们宋国是除了烧火之外没什么其他用处的东西,而你们辽国不同,你们辽国总共才种了多少稻子?更何况还要给牧民御寒。”
“至於油墨,我用的石油,桐油,胡麻油,而你们辽国这边的油料主要是动物油脂。”
“最关键的是,雕版,我也不瞒你,我那雕版用的是铅和锡的合金,辽国,產锡么?我没记错的话锡是大宋严厉禁止流入辽境的战略物资吧,你们辽钱之所以没有我们宋钱好看,民间不爱用,不就是因为里面不含锡么,没有锡,我就算告诉你秘方,又有何用?”
“哦~”
耶律观音奴一听说秘方无用,搞不了,一时间兴致大丧,翻了个身,从潘惟熙身上下去,却是也不太乐意再搭理他了。
这个现实的老女人!
潘惟熙翻身反压了上去,笑著道:“你若要办杂誌,我倒是有个想法,也许能帮到你。”
“真的?好冤家,你快说,啊~”
“我可以在雄州或者代州再开一个印刷社,造纸,制墨,都齐全的那种,你要办杂誌,不如你將內容做好,我帮你印,不就得了?
既然是辽国,你办的杂誌,可以將內容的侧重放在商业讯息,而不是文章上。
如此,则宋辽两国商贾必定都会爭相购买,尤其是你们辽国,你辽国没有一个成熟的驛站体系,城市也少,往来消息传播本来就都要多靠商贾,正好可以借这些商贾之手,使这些杂誌可以真的传播开来,扩大影响力。
你我都是知根知底的关係了,我不赚你的钱就是了,每一期印刷杂誌,我只收你个本钱,绝对比你在辽国这边自己印刷要划算得多,你觉得怎么样?”
“另外你说,你有几十万头的牲口?我教你一个法子,可以將羊毛剪下来,快速地洗乾净,搓揉成丝,而后,就和咱们大宋繅丝织布一样,將羊毛也给织成布,我教你做羊毛,你答应我將羊毛布卖大宋的时候只卖给我,行不行?”
耶律观音奴眼珠子都亮了:“啊~,你,你怎么会这么多的东西?若是当真如你所说,那,那当然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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