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与插曲过后,眾人脸上的轻鬆渐渐敛去,话题不可避免地回归到了案件本身。

“说起来,宇野小姐和守部夫人,接下去会怎么样呢?”毛利兰担忧地问道,“她们会被判很重的刑吗?”

“应该没有那么糟糕。”毛利小五郎难得正经了一回,摸著下巴分析道:“宇野阳子虽然有偽造现场和栽赃的行为,但法医的初步勘验已经证实,她用菸灰缸砸的那一下並不是致命伤。嗯————她面临的主要是故意伤害和偽证罪。”

工藤新一接著补充道:“至於守部夫人,她是为了包庇女儿才选择作偽证顶罪的。虽然触犯了包庇罪和偽证罪,但考虑到这个家庭长期以来的恶劣背景,量刑时应该会酌情考虑这些情节。”

“之后如果有一些不错的律师介入,哪怕没到妃阿姨的水平————”工藤新一看了看毛利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人面临的刑罚应该也都不是什么难以承受的重罪。她们还有重新开始的希望。”

听到这里,毛利兰稍微鬆了一口气,但眼眶却依然红红的:“可是————既然未来还有希望,小茜她为什么还要那么决绝地选择自杀呢?如果不是九条先生,她可能已经————”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工藤新一和鸦朔对视了一眼。

“其实不难理解————”鸦朔说道,“————是自恨。”

“首先是对未来的绝望。”

在紧张的时刻过去后,工藤新一得以冷静地剖析:“被揭露真相后,她以为等待自己的將是冰冷的监狱。对於她来说未来已经失去了希望。说起来这层压力还是我带给她的————“

“其次,是身心的自我否定。”鸦朔接过了话茬,“长期被名义上的父亲玷污,加上守部夫人长期的懦弱与无作为,很可能让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骯脏的、不配被爱的。”

“但真正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却————”

工藤新一又是一嘆:“————一开始,面对我们对她母亲的质询,当时她或许並不知道母亲是在为自己顶罪,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总之她选择了一言不发,任由母亲背上杀人罪名。”

“或许虽然她栽赃的是宇野小姐,但是对她来说,一直纵容守部智史施暴的守部夫人同样不值得同情。”

“抱著这样的心態,当她知道守部夫人是已经知道了她杀人,却选择为她顶罪的时候,或许內心心情的变化尤为剧烈吧————”

眾人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鸦朔摇了摇头,目光不经意间投向春阳馆半开的玄关处,隨后瞳孔微微一凝。

玄关那里,摆放著一尊木雕————三不猿。”

“”

守部美咲良,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对同一屋檐下发生的罪恶与女儿的悲鸣视而不见0

宇野阳子,捂住耳朵,不听劝阻,被嫉妒和怨恨蒙蔽了双耳,被仇恨驱使。

守部茜,在长期的虐待中无法发声求救,在母亲顶罪时她选择了沉默,最终用钢笔刺穿咽喉————

“”

鸦朔收回了目光。

一名福冈县警拿著警察手册和录音笔走了过来,礼貌地打断了眾人的思绪。

“打扰一下各位。”年轻的警察看向鸦朔,“九条先生,关於您在现场实施紧急颈动脉缝合的具体过程,我们需要您配合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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