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战斗力几乎没有什么概念。

这段时间贝尔摩德在他眼里一直是个挑剔生活品质、注意力强且足够细心的人。他没见过她真正出手,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她在组织里的真实分量。

除了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对方无声无息用枪指著自己的那一次————鸦朔怀疑贝尔摩德的真正战斗力也许不如毛利兰。

但她要一个人回去,对上那些东西————

“”

鸦朔拧大了水龙头,用有些过分认真的態度冲洗一只杯子杯底的茶渍。

他知道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从组织关係上来说,他是琴酒手下的外围人员,她是来东京度假的高级干部,两个人之间本来就只是这段时间临时的跟班和僱主,各归各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有什么好担心的。

如果贝尔摩德真有打算把他带去纽约,那这才算是他分內的事情。可贝尔摩德自己看起来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愿,既然如此————自己就算是关心,也没办法改变什么。

鸦朔把杯子放进沥水架,擦了擦手。

不知为何,他感觉心里很不顺畅。

这种感觉他说不清楚叫什么,但它是真实存在的,尤其是一想到过几天这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他就莫名心烦。

“这趟还算是不虚此行。”

正在脑海中战斗的鸦朔听见了贝尔摩德的声音。扭头一看,贝尔摩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正在窗边端著酒杯看著窗外东京的夜色。

“嗡””

忽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鸦朔以为又是毛利兰或者工藤新一发了消息过来,结果低头一看,居然是目暮警官打了电话过来。

他眉头一挑,大概猜到了目暮警官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他轻轻呼了口气平復心情,接通电话。

“餵—是九条老弟吗!”目暮警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我是目暮!听说你去了福冈,结果在那边又遇上命案了,你没事吧!”

“没事,”鸦朔把手机稍微离耳边远了一点,“多谢目暮警部掛念,就是辛苦了一趟。”

“那就好那就好!哎呀,你们这些人啊,走到哪里案子就跟到哪里,上次工藤那小子也是————”目暮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隨即立刻精神起来:“啊对了!我打这个电话来,还要问你————”

“是上次您和我说的去和警视厅的长官见面的事情吗?”

“对!关於之前和你提过的特別搜查顾问的事情,警视厅这边已经正式走完审批程序了!你看你最近什么时候方便,来这边把后续的事宜都敲定一下!”

“好,我这两天安排一下,儘快和您確认时间。

“好好好,那就说定了啊!对了,福冈那边的警察特地联繫了我,都夸你来著,说什么颈动脉缝合,说什么一己之力稳住现场————”

目暮警部后面说了什么,鸦朔没有完全听进去,只是在对方停顿的地方接了几个字,等到对方千叮万嘱地掛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下来,重新看向客厅。

贝尔摩德依旧靠在阳台栏杆上看著风景,与之前相比看不出什么不同。刚才鸦朔打电话所说的那些,她也好像没听见一样。

“克丽丝小姐,关於我去警视厅的时间————”

“这个就你自己决定吧,反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贝尔摩德回头瞥了他一眼,“反正琴酒那边也不著急不是么?”

“好。”

鸦朔答应了下来。

那就稍微休息几天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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