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是觉得孤独,以后奴才常来陪您说说话。”

江辰鬼使神差地说道。

这话有些逾矩了。

太监和嬪妃,本该避嫌。

安若溪愣了一下,隨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洗得有些发白的绣花鞋,声音细若蚊蝇。

“那就……说好了。”

那一瞬间的风情,胜过万千粉黛。

江辰只觉得心臟猛地抽动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嘴角上扬。

“嗯,说好了。”

……

离开景阳宫,江辰直奔御用监衙门。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得烧旺了。

御用监的大堂內,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太监。

几百號人,大多都在交头接耳,眼神中透著疑惑和不安。

就在刚才,所有人都接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

当江辰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堂,坐在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太师椅上时,底下一片譁然。

“怎么是他?”

“这不是江辰吗?那个打碎花瓶的倒霉蛋?”

“他怎么坐主位上了?那是总管的位置啊!”

质疑声此起彼伏。

毕竟江辰资歷太浅,实力在眾人印象中也极弱。

江辰也不废话,直接將那枚铜印往桌上一拍。

咚!

沉闷的响声让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从今日起,杂家便是这御用监的掌印太监。”

“谁赞成,谁反对?”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铜印做不了假,圣旨更做不了假。

不管心里服不服,这时候谁敢当出头鸟?

“参见总管大人!”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哗啦啦跪倒一片。

江辰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人群角落里那个瑟缩的身影上。

周立已经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此时跪在人群最后面,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能感觉到江辰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大家都散了吧,各司其职。”

江辰挥了挥手,就在眾人如释重负准备离开时,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周少监,你留下。”

周立身子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眾人投来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目光。

平日里周立没少欺压他们,如今看到恶人自有恶人磨,一个个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等人走光了,江辰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周立,杂家刚才查了一下帐簿。”

“这几年,你从各项採买中捞了不少油水啊。”

“这笔帐,咱们得算算。”

周立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哭丧著脸:

“总管大人,奴才知错了,那些银子奴才都交出来,全都孝敬您……”

“只是交出来就够了?”

江辰冷笑。

“十倍。”

“把你贪墨的银子,十倍吐出来充入公帐。”

“另外,以后你每月的例银扣除一半,直到补齐为止。”

周立瞪大了眼睛,十倍?

那就是要把他的家底全掏空还得倒欠一屁股债啊!

“大人,这也太……”

“怎么?你有意见?”

江辰把玩著茶盖,语气森然。

“若是觉得不公,咱们可以去陛下面前理论理论。”

周立哪里敢去见女帝,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没意见,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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