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严重违规才会触发?
还是说,任何事情都会?
他放下手册,起身走向厨房。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个老式的水槽、一个单口燃气灶和一个斑驳的木製橱柜。
他打开橱柜,里面整齐地放著几个铁皮罐头、一小袋米,以及半块用油纸包著的黑麵包。
他拿起那半块麵包。
它已经干硬了,表面龟裂,摸起来像一块木头。
折腾了一天,他確实饿了,从穿越到现在,他没吃过任何东西。
他回到沙发前,坐下,將麵包举到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
许文张开嘴,咬下一小块麵包。
干硬的麵包屑在口腔里散开,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股陈腐的麦粉味。
他缓慢地开始咀嚼。
一下
两下......
五下......
十下......
许文心里默默数著,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十一下!!!
许文能感觉到,手指出现了轻微的麻痹,这种麻痹很明显,但是並不疼。
他没有停,继续咀嚼著嘴里的麵包,一个是因为他想试试如果继续违反规则会怎么样。
再一个这麵包真的太硬了,他是真的嚼不动!
从第十二下开始,手指的麻痹便开始成指数扩散。
先是手掌到手腕,再到小臂、大臂,痛感也是越来越重。
就在第二十下的时候,许文能感到四肢已经都被冻结了。
而这个趋势正呈包围之势向胸腹前进。
好在他终於强忍著將那块麵包吞了下去。
就在此时,麻痹感就像潮水一样很快便褪去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第一次昏迷了两个小时,第二次就將近四个小时。这不仅是惩罚,更是警告。
如果马上停止违规,惩罚並不重。而继续违规,哪怕是多嚼几口麵包,可能都会死。”许文自语道。
他又尝试了几项违规,比如刻意在房间內以不规则步伐走动,或是將水杯放在手册规定的“非指定区域”。
惩罚接踵而至,时而是一阵短暂的关节锐痛,时而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噁心。
轻重不一,形式各异,充满了隨机性。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第一次的惩罚永远是轻的,只要不连续犯错就没事。
但许文心中涌起了两个疑问。
第一个是为什么刚才扔书的行为会导致那么严重的后果?
他翻遍了手册,可这里面並没有说不可以扔书。
第二个是罗震殴打自己一定是违反规则的,可他为什么没有受到惩罚?
难道是因为他的级別高所以规则跟自己这个序列三不一样?
难道所谓的规则也分个三六九等?也有特权阶级的专属?
许文嘆了口气,这个世界还有太多谜团需要解开,慢慢来吧。
他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他现在需要马上去睡觉。
一个是因为索菲亚提醒过他明天要正常去上班,虽然不知道旷工的惩罚是什么,但他並不想尝试。
另一个是因为自己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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