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林澈起身將那茶水一饮而尽,隨后推门朝著前堂走去。

福寿轩名扬北平城,身为林家小少爷,自然是不缺钱花的,不然也养不成原身那风流的性格。

只不过练武一事,还需要寻个名师。

光靠著林澈自己,找个名妓不难,找个武道名师,那可难如登天了。

此时,还得林深出面才行。

福寿轩前堂,今日的气氛不同往日的喧囂。

虽然仍然是宾客满座,跑堂穿梭,只不过多了几分肃穆的氛围,大家都收敛了不少。

原来是堂內靠近门口的四桌,坐满了穿著军装的官兵,他们直挺挺的坐在凳子上,目不斜视。

林澈站在二楼扫视一圈,並没有看见林深的身影。

倒是福伯迎了上来。

“少爷,找老爷有事?”

“恩。”林澈点了点头:“没看到他人啊。”

“今儿有贵客,老爷在聚財厅招待。”

“那算了。”他摆了摆手,既然福伯都说了有贵客,自然是来头不小,估摸著应该就是下面官兵的头头。

在北平城驻守的军阀,那就是韩少帅的人了。

他这会儿要是去打扰,就有点没眼色了。

可正当林澈打算回屋休息的时候,一旁的福伯开口了:“但老爷说了,少爷要是出来找他的话,直接去聚財厅就行。”

听见这句话,他眼神一凝。

林深在北平城做了这么久的酒楼,是个左右逢源的生意人,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冒失的安排。

除非......来者不善。

聚財厅內。

桌子没有摆放酒菜,只有一壶清茶,几叠精致的乾果蜜饯。

主座上那人没穿军装,而是一身裁剪合体的玄色中山装,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领口。

看起来约莫三十岁,麵皮白净,戴著一副金丝眼镜,不像军人,倒像个教书先生。

不过虎口处厚厚的老茧和手背上的狰狞刀疤还是证明了他军人的身份。

在他旁边坐著个副官模样的年轻人,腰杆挺的笔直,手一直若有若无的按在腰间鼓鼓的位置。

林深乐呵呵的取过茶壶,亲自为那中山装男子斟茶,语气有些小心:“韩少帅来我福寿轩办酒,寒舍蓬蓽生辉啊,不过福寿轩小门小户,唯恐技艺粗浅,耽误了少帅的大事,那就万死莫辞了。”

“林掌柜过谦了。”张静之似笑非笑:“少帅点名要在福寿轩办酒,看重的就是贵號活色生香罈子肉的金字招牌。”

他抬眼,镜片上白光一闪而过:“如今北平城里,能让少帅放心的酒楼,很少。”

一时间,场內的气氛微微有些凝滯。

恰逢此刻,林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林深看见他,似乎是鬆了口气,顺势介绍道:“澈儿来了。这位是少帅府的张参谋。”

“张参谋,这是犬子林澈,不成器,还在读书。”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正好將刚刚凝重的气氛稍稍带过。

张静之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澈:“林公子,一表人才。”他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褒贬。

“澈儿,贵客在此,这么急忙忙的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林深端起茶盏,藉机移开了与张静之对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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