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副官的身体就僵住了,手里的配枪险些掉在地上。

“军……军长……”副官的声音在发抖。

孙元良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这一眼,让他如坠冰窟。

楼下的街道上,原本驻守在那里的88师警卫营不知何时已被缴了械,正双手抱头蹲在墙根。

几十挺黑洞洞的重机枪架在沙袋后,死死封锁了整条街。

而在街道正中央,桂永清正坐在一辆吉普车盖上,手里把玩著一支步枪。

更远处的房顶上,隱约可见几个狙击手的身影。

孙元良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他回过头,看向左欢。

左欢依旧坐在位子上,笑意盈盈回望他。

“孙军长,你的人,还在吗?”左欢问。

孙元良的嘴唇剧烈抖动了一下。

他看向屏风后的那些卫兵,却发现那些卫兵在看到窗外的景象后,手里的枪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垂。

那种心理上的崩塌是毁灭性的。

孙元良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局面的猎人,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掉进了陷阱。

“桂永清……他怎么会听你的?”

孙元良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像是嗓子里塞满了沙子。

“他並不是听我的,他只是遵循自己的信念。”

左欢站起身,走向孙元良。

孙元良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撞在了窗台上。

他看著左欢,那种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別……別乱来……”孙元良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能杀我,杀大將是死罪!委座不会放过你的!”

“死罪?”

左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份唐生智签署的命令,展开,拍在孙元良脸上。

“念!”

孙元良哆哆嗦嗦地看著那张纸,视线停留在“先斩后奏”四个字上,瞳孔剧烈收缩。

“左……左老弟,有话好说,金子归你,船也归你,我……我不走了,我留下抗战……”

“晚了!”

左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在歷史上留下无数骂名的“飞將军”。

“88师是好部队,可惜跟了你这么个烂人。”

“淞沪会战,你贪污修筑工事的款项,导致防线崩溃。”

“现在,你又想临阵脱逃,置全城百姓於不顾。”

左欢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孙元良,你该死。”

孙元良眼见左欢拔出了手枪,猛地后退,手忙脚乱地去掏腰间那把白朗寧,嘶吼道大叫。

“我是天子门生!我叔父是孙震!你敢杀我,你也活不......”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孙元良的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圆睁地死了。

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个旅长、团长嚇得面无人色,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一个中將,就这么被当面处决了!

左欢把枪扔给费洪,抽出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然后转身看向那群军官。

“给你们两个选择。”

左欢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下去陪你们军长。”

几个军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得震天响。

“第二。”

“从现在起,第72军、第88师,归我金陵卫戍督察师节制。”

左欢弯下腰,从孙元良的尸体上扯下那枚中將领章,別在自己胸前。

“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一个旅长率先反应过来。

“孙元良通敌叛国!死有余辜!我们誓死追隨左师长!”

“誓死追隨左师长!”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表態。

不管真心假意,现在枪桿子就在人家手里,而且这人连孙元良都敢杀,杀他们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別。

左欢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到窗边,对著下面的桂永清示意。

“接管72军,反抗者,杀。”

桂永清在楼下立正,敬礼。

左欢又坐回桌边,微笑著挥手,“这么大一桌菜,別浪费了,来吃来吃!”

满屋的將领极不情愿地坐下,个个笑得比哭还难看。

旁边还坐著个脑袋开花的尸体,怎么会有人吃得下......

当然,除了左欢和他的警卫费洪......

"吃啊。"

左欢看著那群抖如筛糠的军官.

"吃饱了,今晚就把88师的防务图重新画一遍。雨花台方向的工事,我要亲自验收。"

"谁要是像他一样想跑……"

左欢用筷子指了指还坐在椅子上的尸体。

“这就是下场。”

眾將领这才颤抖著拿起筷子,味同嚼蜡地吞咽著,仿佛吞的是自己的命。”

在醉仙楼斜对面远处的一处阁楼里,一双眼睛正透过望远镜,死死地盯著左欢。

望远镜后的男人在笔记本上用密文快速写下一行字:

【目標性格极度果断,具备极强的反侦察与预伏能力。】

【孙元良部已被其吞併,建议立即启动魂组,不惜一切代价將其清除。】

男人写下这个“清除”两个字时,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了杀气。

与此同时,刚夹了一筷子桂花鸭的左欢,猛地回头,看向那男人的方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