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直觉得,那还不算真正的酷刑。”

“因为无论施刑者的手艺多好,人的生理极限就在那,哪怕能割到四千刀,人还是会死。”

“死,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解脱。”

左欢站起身,走到川岛芳子面前,用刀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川岛芳子的身体紧绷,虽然嘴被堵著,但眼里的恐惧怎么也藏不住。

“真正的酷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让人活著。”

左欢转过身,看著莫三,语气变得像是在討论学术问题一样诚恳。

“你们应该都认识米糕刘吧?”

提到这个名字,川岛芳子和莫三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那是他们情报网里的重要一环。

“那傢伙是个硬骨头,受尽了大刑都不开口。”

左欢嘆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后来我没办法,只有用了些手段。”

“我找了个医生,切开了他的皮肉,用镊子轻轻拨动了一下他的三叉神经。”

左欢用刀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就这儿。那种疼,我也形容不来……”

“反正他只坚持了三秒,就鼻涕眼泪包括屎尿长流,哭著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只求我快点杀了他!”

“呕——”

旁边的贝克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左欢走到莫三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莫三,你骨头再硬,肯定也硬不过他,但我更想知道,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格格,能不能受得了这种艺术?”

莫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川岛芳子,那个他心里无比重要的人,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呜呜呜!”川岛芳子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来格格不太想尝试。”左欢笑了笑,转头对门外的萧山令喊道。

“老萧,去找个信得过的外科医生来,要那种解剖学学得好的,手要稳。”

“是!”萧山令大声应道,转身就走,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地下室里只剩下贝克断断续续的乾呕声,和莫三粗重的喘息声。

左欢看了看表,似乎有些不耐烦。

“医生来还要一会儿。这么干等著也无聊。”

左欢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叠黄色的草纸。

那是以前用来祭祀烧纸钱用的草纸,粗糙,吸水性强。

“咱们先来个开胃菜吧。”

左欢端起一碗清水,走到川岛芳子面前。

“贴加官,这招你们很熟吧,以前宫里的太监最喜欢用,杀人不见血,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

左欢拿起一张草纸,在水里浸湿。

湿润的草纸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手上。

“莫三,你看好了。”

左欢一只手捏住川岛芳子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將那张湿漉漉的草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覆盖在她的脸上。

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最后是鼻子和嘴巴。

“呜——!”

川岛芳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草纸紧紧贴在她的五官上,隨著她的呼吸,草纸一起一伏。

“这是第一张。”左欢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人还能呼吸,只是会觉得有点闷。”

他又拿起第二张草纸,浸湿。

“啪。”

第二张纸贴了上去。

这一次,川岛芳子的挣扎幅度明显变大了。

两层湿纸,彻底隔绝了空气的进入。

每一次吸气,湿纸都会被吸进鼻孔和嘴巴,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浮出水面。

“一般来说,贴到第五张,人就会因为缺氧导致大小便失禁,脑子会出现幻觉。”

左欢拿起第三张纸,在莫三面前晃了晃。

“贴到第七张,神仙也救不回来。”

“莫三,你说这位格格,能撑到第几张?”

左欢的手,拿著那张湿噠噠的纸,悬在川岛芳子的脸上方,慢慢地往下压。

川岛芳子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被绑著的手腕因为剧烈挣扎已经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莫三看著这一幕,眼角都要瞪裂了。

那是他宣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主子,此刻却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走向死亡。

那种无声的窒息,比任何酷刑都要让他崩溃。

“三……”

左欢开始倒数。

手中的湿纸距离川岛芳子的脸只有几厘米。

“二……”

贝克已经嚇得瘫软在地上,捂著眼睛不敢看。

“一。”

就在左欢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间。

一声悽厉的嘶吼,从莫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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