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凌迟和贴加官
“但我一直觉得,那还不算真正的酷刑。”
“因为无论施刑者的手艺多好,人的生理极限就在那,哪怕能割到四千刀,人还是会死。”
“死,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解脱。”
左欢站起身,走到川岛芳子面前,用刀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川岛芳子的身体紧绷,虽然嘴被堵著,但眼里的恐惧怎么也藏不住。
“真正的酷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让人活著。”
左欢转过身,看著莫三,语气变得像是在討论学术问题一样诚恳。
“你们应该都认识米糕刘吧?”
提到这个名字,川岛芳子和莫三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那是他们情报网里的重要一环。
“那傢伙是个硬骨头,受尽了大刑都不开口。”
左欢嘆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后来我没办法,只有用了些手段。”
“我找了个医生,切开了他的皮肉,用镊子轻轻拨动了一下他的三叉神经。”
左欢用刀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就这儿。那种疼,我也形容不来……”
“反正他只坚持了三秒,就鼻涕眼泪包括屎尿长流,哭著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只求我快点杀了他!”
“呕——”
旁边的贝克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左欢走到莫三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莫三,你骨头再硬,肯定也硬不过他,但我更想知道,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格格,能不能受得了这种艺术?”
莫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川岛芳子,那个他心里无比重要的人,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呜呜呜!”川岛芳子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来格格不太想尝试。”左欢笑了笑,转头对门外的萧山令喊道。
“老萧,去找个信得过的外科医生来,要那种解剖学学得好的,手要稳。”
“是!”萧山令大声应道,转身就走,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地下室里只剩下贝克断断续续的乾呕声,和莫三粗重的喘息声。
左欢看了看表,似乎有些不耐烦。
“医生来还要一会儿。这么干等著也无聊。”
左欢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叠黄色的草纸。
那是以前用来祭祀烧纸钱用的草纸,粗糙,吸水性强。
“咱们先来个开胃菜吧。”
左欢端起一碗清水,走到川岛芳子面前。
“贴加官,这招你们很熟吧,以前宫里的太监最喜欢用,杀人不见血,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
左欢拿起一张草纸,在水里浸湿。
湿润的草纸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手上。
“莫三,你看好了。”
左欢一只手捏住川岛芳子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將那张湿漉漉的草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覆盖在她的脸上。
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最后是鼻子和嘴巴。
“呜——!”
川岛芳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草纸紧紧贴在她的五官上,隨著她的呼吸,草纸一起一伏。
“这是第一张。”左欢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人还能呼吸,只是会觉得有点闷。”
他又拿起第二张草纸,浸湿。
“啪。”
第二张纸贴了上去。
这一次,川岛芳子的挣扎幅度明显变大了。
两层湿纸,彻底隔绝了空气的进入。
每一次吸气,湿纸都会被吸进鼻孔和嘴巴,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浮出水面。
“一般来说,贴到第五张,人就会因为缺氧导致大小便失禁,脑子会出现幻觉。”
左欢拿起第三张纸,在莫三面前晃了晃。
“贴到第七张,神仙也救不回来。”
“莫三,你说这位格格,能撑到第几张?”
左欢的手,拿著那张湿噠噠的纸,悬在川岛芳子的脸上方,慢慢地往下压。
川岛芳子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被绑著的手腕因为剧烈挣扎已经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莫三看著这一幕,眼角都要瞪裂了。
那是他宣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主子,此刻却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走向死亡。
那种无声的窒息,比任何酷刑都要让他崩溃。
“三……”
左欢开始倒数。
手中的湿纸距离川岛芳子的脸只有几厘米。
“二……”
贝克已经嚇得瘫软在地上,捂著眼睛不敢看。
“一。”
就在左欢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间。
一声悽厉的嘶吼,从莫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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