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欢把手里的刺刀递给王根生,“那就让他都尝尝。”

“根生,刀工怎么样?”

“雕花不会,剔骨头还行。”王根生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那就一边烤,一边剔。”左欢的声音越来越冷,“別让他死得太快。”

“好嘞!”

王根生一把揪住井上光的领子,把他拖到了火堆边。

宋希濂也不含糊,直接捡起几根燃烧的木柴,架在了井上光的两条小腿下面。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

军裤被烧穿,皮肉在烈火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蛋白质的焦糊味很快瀰漫开来。

井上光拼命地挣扎,但在特战队员的按压下,他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

“这就受不了了?”

王根生冷笑一声,手中的刺刀寒光一闪。

“唰!”

一小块带著血的大腿肉被削了下来,直接扔进火堆里。

王根生这一刀是切的大腿內侧,专找最痛的地方割。

“啊!杀了我!杀了我!”井上光疯狂地嚎叫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想死?”左欢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那些被你填井的老百姓,也求过饶吧?你答应了吗?”

听著左欢的话,王根生咬著牙,又一刀把他手臂內侧的肉割了一条下来。

每一刀下去,都是一笔血债的偿还。

井上光的声音从高亢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哀鸣。

他的双腿已经变成了焦炭,大腿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看这个样子,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缝。

刚才被救下来的小女孩,裹著一件拖到地上的军大衣,呜咽著走了进来。

她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脸上还带著冻伤的红肿,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无助。

她看著在地上翻滚的井上光,死死地咬著嘴唇,鲜血顺著嘴流下来。

“长......长官,我想……我想杀了他。”

女孩的声音很小,在噼啪作响的火堆旁几乎听不见。

但左欢听见了。

他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身。

“你確定吗?”左欢轻声问,“这会有很多血,你可能还会做噩梦。”

“他杀了我娘……就在我面前……杀了我娘......”

女孩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向左欢磕了个头,“我要杀了他。”

左欢沉默了两秒。

在这个乱世,纯真是一种奢侈品,仇恨才是活下去的动力。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退掉弹匣,只留了一颗子弹,关上保险,塞进女孩手里。

左欢握著她冰凉的小手,指著井上光的脑袋,“对准这里,扣这个扳机。”

女孩双手握著那把对她来说过於沉重的m1911手枪,一步一步走向井上光。

此时的井上光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他看著那个走向自己的小女孩,像是看到了地狱里的恶鬼。

“別……別……”

女孩没有说话。

她走到了井上光面前一米的地方,举起枪。

因为手臂力量不足,枪口在剧烈地晃动。

王根生想要上前帮忙扶一下,左欢轻轻摇头制止。

这个心劫,必须让她自己来渡。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后坐力把女孩震得坐在地上。

井上光的额头上却没有出现弹孔。

女孩打偏了,子弹打碎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半个嘴巴都轰烂了,嘴里还吊著半截舌头,看起来非可怖。

“荷……荷……”

井上光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著,血沫子狂喷。

女孩爬起来,发疯一样衝上去,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井上光的脑袋。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颗罪恶的头颅变成一团烂泥,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瘫坐在血泊中嚎啕大哭。

周围的士兵们默默地看著这一幕,没有人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拳头。

小鬼子,我们与你不共戴天!

左欢走过去,轻轻把女孩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哭完了,就好好活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通讯兵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手里捏著一张电报纸。

“司令!司令!出事了!”

通讯兵跑得太急,差点摔在左欢面前。

“慌什么!”左欢皱眉。

“是……是城里发来的急电!”通讯兵脸色煞白,把电报纸递给左欢,“萧副司令说……说贝克捐的那批肉罐头……”

左欢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一把夺过电报,目光扫过那短短的一行字,瞳孔猛地缩紧。

【贝克所捐肉罐头,今早粥厂分食,食者腹痛、呕血,已死多人,中毒者逾百,全城恐慌。】

“贝克……”

左欢的手猛地攥紧,那张电报纸在他手里化为粉末。

一股比刚才面对日军时还要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连宋希濂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这不可能是贝克所做,因为他还关在宪兵队,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那又是谁,竟然敢在几百吨的食物里下毒!

这是在向他宣战。

这是在拿南京几十万无辜难民的命,来向他宣战。

“好,很好。”

左欢怒极反笑,“根生!开车!”

“回南京!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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