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放晴,景雅在桌上摊开竹简,用笔勾勒出几段音符——她以楚地《九歌》的旋律为底,试著將“猱”“滑”技法的节奏標註在旁,又在空白处添上《葬花吟》作曲的“急缓交替”標记。
指尖在竹简上轻轻点著,脑海中迴荡著《葬花吟》的余韵,却又刻意避开熟悉的旋律,试图从楚国的风、楚国的花中寻找新的灵感。“这里的节奏该再柔些,像楚地的春雨。”她喃喃自语,用石墨笔轻轻修改著音符,笔尖在竹简上留下浅灰痕跡,阳光透过窗欞洒在竹简上,將她专注的身影映得温暖。
一上午的时光悄然流逝,竹简上已添了不少笔墨,虽未完成整首曲子,却也有了清晰的框架。
景雅伸了个懒腰,望著窗外的蓝天,体內澎湃的內里——自穿越而来,她的力气便突然暴涨,比从前大了好几倍,往日在房间里只能小心翼翼收著劲,早已让她手痒难耐。
她起身走到角落,拎起那根专属的“武器”——楠木青铜棒,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却恰好能承接她暴涨的力量。將楠木青铜棒往肩上一扛,金属凉意透过衣料传来,她快步出了门,朝著城外的林子走去,翠儿屁顛屁顛跟著后边小步快跑。
“二小姐等等我呀,你太快了。”翠儿跟在后边时不时喊两声。
“你看你,出门总是跟著你家二小姐坐马车,你那两条腿都快废了。马车不要了,今后就跟我多走走吧。”
“不要啊,小姐。”翠儿委屈的说。
“不要什么,今后还得跟我练剑,我可不想总是带著个累赘。”
“啊,小姐!”翠儿带著哭腔。
刚走出城门没多久,就见四个黑黢黢的壮汉从墙根钻了出来。
领头的傢伙胳膊都赶上翠的腰粗了,满脸横肉挤得眼睛只剩条缝,色眯眯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舔著脸笑道:“两位小娘子这是要去哪?瞧这细胳膊细腿的,哥哥背你们走啊,保准比骑马还稳当!”
其余三人立马跟著鬨笑,笑声粗嘎得像破锣敲,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翠儿鞋上。翠儿嚇得往后缩了缩,攥著景雅的衣角直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二、二小姐……咱快跑吧?”
景雅却面无表情地瞥了那领头的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饭了吗”:“你想背我?”
壮汉眼睛一亮,搓著手往前凑了两步,双手张开就想搂:“那可不!哥哥这肩膀,扛两百斤柴火都不晃,坚实得很!”
“誒呀,走了那么远的路,妹妹身子也睏乏了,过来点,別让妹妹走那么远。”景雅左敲敲右敲敲自己的身子,做出松筋骨的样子,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澜,还柔柔的拋了两个媚眼。
“誒哟哟!”哥哥我心都化了。
壮汉乐顛顛地往前冲,脚尖差点绊到自己的裤脚。可刚凑到景雅跟前,还没等他碰到衣角,就听“咔嚓”一声脆响——景雅看似轻巧地抬了抬脚,鞋尖精准踹在他小腿骨上。壮汉“哎哟”一声,膝盖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下巴正好凑到景雅膝前。
“借个力。”景雅淡淡吐出三个字,顺势提膝一顶。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壮汉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几丈多远,重重砸在城墙上又滑下来,捂著嘴“呜呜”直叫,指缝里全是血,下巴直接歪扭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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