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墨左右为难。
苏玛丽没好气的劝他:“行墨,我亲爱的丈夫,不要为了一点钱就迷失方向。这只蝎子就算作为战斗力,保护我们家的財產,都是很有必要的。”
“说的是啊,咱们现在不差钱了。”柳行墨拍板决定,“这只蝎子不卖,留著给我们当保鏢。”
两人打定主意,把大蝎子从网绳里解放出来,关到提前准备好的竹笼里,再放到车顶上,用厚布盖住。
至於那位狐狸教习,到了晚上等她说完再拒绝,之后烙下魂印。这样显得有礼数。
……
接下来,柳行墨和媳妇在营地里转悠了一圈,花钱买了一只猎户射杀的松鼠。
將松鼠剥皮去內臟,架在一串树枝上,整只烧烤。不一会儿,四溢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要说这老林子里什么东西最好吃,那必然就是松鼠了。
食肉动物的肉太腥太臭,大型动物的肉太干太柴。
松鼠这种吃素的小傢伙,从皮毛到骨髓里都渗著坚果的油香。
当然,说是小傢伙,也有將近一人高。架在木头串上,需要两人抬著烧烤。
柳行墨估摸一下,这玩意儿跟前世的烤全羊差不多大。
不过现在自己能吃能喝,再多的肉都吃得下。反正血道的修炼就是这样,全看一张嘴能吃掉什么好东西。
从中午吃到下午,从下午吃到晚上。
柳行墨连干了五瓶酒。
其他打猎的人陆续返回营地,黑咕隆咚的山谷里升起篝火,逐渐热闹起来。
一个庞大的红色身影,在一堆篝火中游走,最后来到老鱉和厢车旁边。
狐狸教习这次身边带著一位中年人。
这人蓄著两撇小鬍子,眼睛不大,但炯炯有神,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精明劲儿。
他对地上坐著的两人弯下腰,笑著说道:“你就是小墨?都长这么大了,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可能忘了,我是你爸妈的朋友。”
柳行墨咬紧牙关,感觉头皮发麻。
老狐狸不安好心,居然找关係了!找的还是这种关係,让人不好拒绝!
仔细挖掘童年记忆,中年人所言不虚,他以前经常带著好吃的来串门。
柳行墨无奈,只能站起身来,脸上堆著笑:“叔!快坐下烤烤火,夜里风凉。”
中年人提起衣襟下摆,坐在一块石头上:“小墨,你也是我半个侄儿,我就直说了。你抓到的那只老蝎子,可有意向售卖?”
“嗯~这个嘛……”柳行墨一时语塞。
“好,我明白了。此事我不会再提。”中年人说完,又转头看向苏玛丽,“哦,这位是?”
“我媳妇!”柳行墨伸手揽住苏玛丽的腰。
“哎呀!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往外声张,倒显得我多年来不闻不问,有负故人所託。”
中年人伸手插到袖子里,摸出半块纯净洁白的羊脂玉石。他脸上流露出缅怀之色。
“当年我和你爹,跑商时遇上暴雨,被洪水衝到山沟里,碰巧捡到一块玉石。我与他互相推让,竟失手將石头摔碎,最后落得一人一半。”
“如今我將这石头给你,莫要推辞!”
柳行墨盯著玉石,双眼放光。
这东西是灵石!
这世上的灵石,非常非常保值。
因为它们不是消耗品,而是可以吸纳储存自然灵气,歷经多年反覆使用,甚至作为传家宝代代相传。
中年人拽起柳行墨的手,把玉石放进他的掌心:“收下吧!我跟著商队常年在外,不能替你父母看顾好你,只能做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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