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啸虎八卦之魂(求月票,求追读,各位看官老爷们!)
仓库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陈志和苏清越两人同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苏清越耳根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髮丝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
陈志则显得有些不自然,进门后假装整理手里的药品袋子。
“怎么伤这样了!”苏清越惊呼,
朱啸虎原本正坐在地上,捂著流血的手指哀嚎,一见两人这副模样,哀嚎声戛然而止,他那八卦雷达全开。
赵铁柱蹲在旁边,憨憨地迎上前:“志哥,苏学姐,快给他上药把,啸虎叫的我头疼”
“哟——”朱啸虎拖长了音调,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坏笑,“买个绷带和药水,用了快二十分钟?小卖部就在隔壁楼,哪怕是爬著去,来回五分钟也够了吧?”
苏清越被他看得一阵心虚,慌忙解释:“路……路上人多,排队买药耽搁了。”她眼神游移,有些不敢直视朱啸虎。
“嗯?”朱啸虎挑了挑眉,“不会是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了吧?嘖嘖,志哥你这脸红的!”
陈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走过去:“少废话,手还要不要了?赶紧处理伤口,一会儿感染了看你用脚拿电烙铁!”
陈志半蹲下来,让赵铁柱按住朱啸虎的肩膀,以防他乱动。
他动作麻利地拧开碘伏的瓶盖,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瀰漫开来。
陈志抽出一根棉签,蘸得饱满滴水,对著朱啸虎手背上那道划口,毫不留情地就是一顿猛擦。
“嘶——哎哟臥槽!”朱啸虎疼得浑身一哆嗦,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他刚想开口继续调侃两句,陈志手腕一转,棉签又在伤口深处重重地碾了一下。
“嗷!”朱啸虎眼泪都快飆出来了,“志哥你是不是故意的?!轻点!轻点啊!”
陈志一本正经,手上动作丝毫不减:“消毒必须彻底,这铁皮上全是铁锈和机油,不擦乾净容易破伤风。”
赵铁柱在旁边用力按著朱啸虎的肩膀,憨厚地劝道:“啸虎哥你忍著点,志哥这是为你好。俺们村大黄狗被咬了,俺爹也是这么给它上药的。”
朱啸虎疼得齜牙咧嘴,欲哭无泪:“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志哥你手下留情啊!”
“现在知道错了?”陈志翻了个白眼,“刚才那张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继续说啊,我听著呢。”
苏清越站在一旁,看著陈志那副“公报私仇”的架势,又好气又好笑。
她看著陈志认真处理伤口的侧脸,回想起刚才那个衝动的吻,小脸又红了红。
“好了陈志,你再擦下去,他都要被你擦破一层皮了。”
苏清越终究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从陈志身边拿出纱布和绷带:“我来包扎吧。”
她蹲下身子,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脸颊两侧,昏黄的灯光在她柔美的轮廓上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又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托起朱啸虎那只沾满灰尘和血跡的手。
朱啸虎总算放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还是苏学姐温柔,不像某人,下手跟杀父仇人似的。”
苏清越抿嘴一笑,没有接话。她包扎的手法虽些生疏,但每一圈都缠得极其认真细致,最后还在手腕处打了一个漂亮的小蝴蝶结。
“苏学姐,你这手法绝了,以后毕业了乾脆去医院当护士得了。”朱啸虎看著手上的蝴蝶结,忍不住感嘆。
苏清越笑著摇摇头:“哪有那么夸张,只是小时候在家里学过一点急救知识罢了。这几天別碰水,记得按时换药。”
朱啸虎故意夸张地嘆了口气:“唉,同样是处理伤口,这待遇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说完,他的小眼睛又在陈志和苏清越之间来回乱瞟。
眼看朱啸虎又要旧事重提,苏清越像变戏法似的,从隨身背著的帆布包里掏出三瓶带著水珠的北冰洋汽水。
“今天辛苦你们了,喝点汽水解解渴吧。”
橘黄色的汽水在瓶中微微晃动,
朱啸虎一把接过汽水。
用牙熟练地撬开瓶盖,“砰”的一声,白气冒出。
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连灌了半瓶,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汽水嗝。
“舒坦!”朱啸虎抹了抹嘴,衝著苏清越竖起大拇指,“苏学姐,你和志哥恩威並施,拿汽水堵我的嘴啊。行,我服了,我闭嘴!”
陈志、赵铁柱也接过汽水,带走了一下午的疲惫,也压下了心头残存的燥热。
“苏学姐,这汽水又让你破费了。”赵铁柱憨憨地说道。
苏清越笑著摆摆手:“没事,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小意思算什么。快喝吧,一会儿该不凉了。”
趁著三人喝汽水的功夫,苏清越站起身,环顾了一下仓库四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