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越过许一鸣,狠狠瞪了徐长喜一眼,骂了句:“什么东西?”

许一鸣招呼她走。“去拆包裹。”

徐长喜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鸣,场里说了,处分是让你长记性,不是要把你怎么著。以后好好干,还能销掉。”

许一鸣回过头看他。

“徐组长,我长记性了!”

徐长喜没躲他的目光,“一鸣,我没別的意思。”

“我知道。”

许一鸣咧嘴一笑。

没有什么能一下打垮你,就像没有什么能一下拯救你。

徐长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那堆新来的知青那边,开始招呼他们卸行李。

祖刚走在许一鸣旁边,“鸣子……这事太他妈的憋屈了!”

许一鸣拍了拍包裹,“刚子,你抬头往上看,我这点委屈算个屁啊!”

“处分就处分吧,谁让他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

李娟懂许一鸣的意思,他就算好的了。

“哼,来了这些新人,肯定要分组,组长肯定少不你的,这回背个处分,怎么弄?”

“对啊!”

李娟恍然大悟,“鸣子,我听说组长一个月多开四块七毛六呢!”

许一鸣摆了摆手,“咱没那命,也没那个能耐,消停干活。”

祖刚分析道:“这可不是钱的事,,鸣子人聪明,歌唱得好,只要迈出这一步,前途不可限量!”

李娟挽起袖子直奔徐长喜的方向,许一鸣一把拉住她,“你干嘛呀?”

“我他妈的找他去,当初来的时候,是你扛下了最艰苦的时候!如今稳定了,你成了落后分子,有这个道理吗?”

李娟听祖刚的分析,越想越不是滋味。

许一鸣拉著李娟劝解,“娟子,处分的决定已经下了,我们找他也无济於事,脚上的泡我自己走的,怨不著別人!”

“这个王八犊子,咋不让狼掏死!”

李娟嘆了口气,木已成舟的事,找也没用。

“走,拆包裹去,我妈信上说给你带瓶酒,还有一斤干肠。这老太太,不知道我爱吃红肠吗?还给你带?”

许一鸣嘿嘿笑,“还是李姨好,打小就疼我!”

“那是没有我弟的时候,她喜欢儿子,拿你当个念想。”

李娟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老妈的心思。

远处,新来的知青们正从拖拉机上往下搬东西。一个瘦高的男青年嫌弃地说:“这地方,咋啥都没有?”

旁边戴眼镜的说:“有啊,那不是房子吗?”

“就那几间木头疙瘩?”

“你当是招待所呢。”

几个人笑起来。

“那我们住哪?”

“徐组长不是说还有板材吗,再组装几间。”

“那今天呢?”

“老大哥应该会发扬风格,把屋子让给我们!”

“嗯,应该发扬风格。”

徐长喜大声招呼著从仓库里拿出板材,还能拼出两间简配版木屋。

没有厕所和柜子。

“大家看著编號拿!”徐长喜刻意地滤掉了许一鸣,自己当起了指挥。

他觉得这是组长应该做的。

许一鸣见徐长喜不叫自己也乐得轻鬆。和李娟、祖刚一起拆起了包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