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签我?那我不去了。”
孟子意手指在吕洋腹肌上划著名圈圈:“我只去你的公司。”
吕洋抚摸著孟子意的头髮,语气悠悠:“我手里的资源跟永乐这样的大公司可没法比,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孟子意肯定的应了一声,然后凑到吕洋嘴边想吃嘴子。
吕洋伸手推开她的脸:“刷了牙再亲。”
“夯~你这人。”
孟子意有点气急败坏:“都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上了?”
“那咋了?”吕洋一脸的理所当然,“虎毒不食子。”
“哼~”
孟子意双手抱胸,脑袋扭到了一旁:“那你以后別亲我。”
“那我去亲別人~”
“吕洋,我跟你拼了!”
两人闹腾了一阵,孟子意去洗澡,吕洋拿起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老妈有点疑惑:“洋洋,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拍戏不忙啦?”
“妈,有点事想跟您和爸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
吕洋开门见山:
“我拍的下一部戏里,主角有一个大公司。
我想著,咱家服装厂生產的服装,不是有很多我爸的设计吗?
您跟我爸去註册一下商標,我直接就植入到新戏里面去了。”
程月微不解:“你们拍戏不都是招商嘛?咱家这样的小厂子植入进去合適嘛?要多少钱?”
“我自己出资拍的戏,收什么钱?”
“是,自家的戏不用出钱,但你要是招商,不就是赚钱嘛?”
程月微中专读的是会计,毕业之后进了財政局,结婚生了吕洋之后,就辞职回家当会计了,对钱很敏感:
“本来是赚钱的事,你这里外里不就是亏钱嘛?”
吕洋刚要解释一下,自己现在是小导演,招商有难度,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
“亏钱?洋洋亏钱啦?”
程月微看到凑过来的丈夫,没好气的懟了一句:“你才亏钱呢,你以为我儿子跟你一样不会算帐啊?”
吕洋能听到,在老妈懟了一句之后,老爸的语气明显怂了:
“艺术的事,都是独一无二的,那能叫亏钱嘛?俗~”
“你给我上一边去,”程月微又懟了一句,然后继续跟吕洋打电话,“洋洋,我跟你说,千万別学你爸。不管什么艺术,人总是要吃饭的。总不能为了艺术,不赚钱吧?”
“那是,那是。”
吕洋也有点无奈。
这个时候,自己是不能反驳的。
要是一反驳,挨批的就变成了自己,混合双打的那种。
程月微女士和吕文斌先生,就是一对冤家,只能他俩自己骂的那种。
而且是床头骂完床中间和,完美演绎什么叫骂过就忘。
而自己?
就是个误会。
哪有儿子天天吃爸妈狗粮的道理?
吕洋通过电话跟父母聊了好一会儿,他俩才答应,明天就去办。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还有一部新戏,要用一些服装,爸,到时候我跟你说一下要求,你帮我设计一下,然后生產一些。”
吕文斌很自信:“交给我,儿子你就放心吧。”
吕洋对老爸確实很放心,毕竟老一辈广州美院的学生,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
掛断电话没一会儿,孟子意就裹著浴巾出来了。
她好奇的眨巴著眼,问道:“我刚才听见你打电话了,是我公公婆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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