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点!”
钱浪吸著冷气说著。
“多大的人了,还打架,弄完伤口也不处理,你就不怕感染啊!”
陈恏一边用碘酒擦拭著钱浪手背上的伤口一边说著。
她刚刚出门是准备去帮杨蕾买姨妈巾的,没想到正好碰上了钱浪。
所以顺便又买了碘酒和纱布回来。
这会儿却是在帮钱浪处理伤口。
“还好药店还没关门,否则明天你这手都要肿起来。”
“哪有这么严重?”
钱浪看著陈恏说著。
灯光下,今天的陈恏却是有点好看。
两人原本都已经不说话了,没想到因为钱浪受伤,却又坐在了一起。
闻著陈恏身上淡淡的香味,钱浪有点浮想联翩。
不过他却是克制住了。
人家好心帮他来处理伤口,他却,,,恩將仇报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好了,我回去了,一会儿你洗澡的时候,別让伤口碰到水。”
陈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著。
“嗯,谢谢你了!”
钱浪克制著自己的目光说著。
此时陈恏真弯著腰,衣领开的也有点宽。。。。
听钱浪这么说,陈恏的动作却是一顿。
她没想到钱浪能说出这么正常的话来。
更是觉得,,,两人终究还是生分了。
內心却又空荡荡的起来。
“怎么和我这么客气了?”
陈恏有点不自然的说著。
钱浪听了也是一呆。
这是啥意思?
他的目光终於转移了,,顿时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进入了他的眼帘。
女性本来对这种目光格外的敏感。
钱浪一动,陈恏就感觉到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衣领。
“狗改不了吃屎!”
陈恏骂了一句。
钱浪却笑了。
“你这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
陈恏一下子没转过来,等想明白了,却也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此时她也收拾完了东西准备离开了。
钱浪却喊住了她。
“喂,,我一个人洗澡,伤口怎么不碰到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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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的风和新昌的风確实有点不一样。
永康的风带著小镇的烟火气,吹过街边的烧烤摊,捲起几片塑胶袋,混著油烟味钻进人的鼻腔。
新昌的风却是从山里来的,清冷,乾净,带著草木的气息,像要把人心里那点杂念都吹散似的。
陈恏站在剧组的一角吹著风,看著远处起伏的山影,脑子里却全是昨天晚上的事。
她只是出於人道主义帮他处理一下伤口而已。
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没出来。
浴室里的水声,氤氳的水汽,还有她自己主动勾上去的手臂,,,,
陈恏捂住脸,耳朵尖发烫。
她不是没谈过恋爱,不是没见过世面。
可昨天那种疯狂,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发生的。
大概是憋太久了。
大概是那些天刻意躲著他,躲得自己都难受。
反正就是发生了。
在她意料之外,却又好像这才是正常的。
陈恏放下手,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
“疯就疯吧。”
她自言自语的说著。
“现在不疯,难道还等以后老了嘛?”
“陈恏姐,要拍戏了。”
杨蕾在不远处喊著她。
眼神却是很复杂。
昨天,,,陈恏在钱浪房间待了2个多小时,,,
哎,,,
她都有种她被陈恏忽悠了感觉。
“来了!”
陈恏答应了一声。
声音却是那样的开朗和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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