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之上,对峙的紧张气氛几乎要实质化。

宇智波田岛的褐红色须佐能乎刀锋微垂,但查克拉依旧汹涌;

千手佛间带领的精锐部队刀出半鞘,封印锁链在泉奈等人身上哗啦作响;

中央的蓝色须佐与青绿木人虽暂时停手,但查克拉的波动令人心悸。

千手柱间站在木人头顶,眉头紧锁。

田岛的偷袭和父亲的及时介入,让局面滑向了全面战爭的边缘。

他渴望和平,但绝不天真。

看向对面须佐能乎中的斑,朗声道:“斑!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让我们的父亲,让族人的血,因为一场早已偏离初衷的决斗而流干?”

宇智波斑站在蓝色须佐之中,眼神复杂地扫过父亲田岛的须佐,又看向被俘的弟弟泉奈。

田岛的突袭虽然出於家族利益,但確实违背了他与柱间“一战定胜负”的约定,这份认知让他感到屈辱。

然而,泉奈的安危更重於个人的荣辱感。

他冷哼一声,声音透过须佐传出:“柱间,是你们先拿俘虏做文章!”

“是宇智波先破坏了单挑的默契!”千手扉间立刻冷声反驳,手臂已开始凝聚漩涡水流。

眼看衝突即將再次升级,千手佛间深吸一口气,作为经歷过无数风浪的前族长,他深知此刻绝不能退让,但也不能让局势彻底失控。

他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压过骚动:

“田岛!收起你那套!今日若真全面开战,我千手固然损失惨重,但你宇智波,包括你的两个儿子,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別忘了,泉奈还在我手里!”

宇智波田岛面色阴沉似水,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著佛间,又看了看泉奈倔强却苍白的脸。

他当然知道佛间说的是事实。继续强硬下去,泉奈必死无疑,斑也可能陷入重围。

家族的存续,远比一时的意气更重要。

他內心剧烈挣扎,最终,操控须佐能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鬆动了一分。

须佐的形態虽然没有解除,但那股凌厉的杀意,开始缓缓收敛。

看到田岛的反应,千手佛间知道对方动摇了。

他暗中给柱间递了个眼色。

柱间也明白,这是悬崖勒马的唯一机会。

他半解除了木人之术。

木人化为一座雕像。

柱间声音放缓,语气坚定:“斑,田岛族长。今日之事,已无法简单以胜负论。

为了不让亲者痛、仇者快,我们是否应该回到谈判的起点,但换一种更务实的方式?”

斑沉默片刻,蓝色须佐能乎缓缓消散,他本人落回地面,写轮眼依然锐利,但狂热的战意已被冷静取代。

他看向父亲。

宇智波田岛最终长嘆一声,褐红色须佐能乎也化作查克拉光点消散。

他本人落在地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分。

“……好”。

最终,各自退后一步。

千手佛间示意手下將泉奈等人带上前一些,但封印並未解除。“条件可以谈。但我千手族的血不能白流,宇智波的挑衅也必须付出代价。”

经过一番激烈而艰难的唇枪舌剑,在柱间坚持的“避免无谓牺牲”和斑要求的“保证宇智波尊严与安全”之间。

一个新的协议被艰难地达成。

“千手的条件修改。”柱间声音沉稳地宣布最终方案,“宇智波需承认此次挑起战端的错误,並以资源作为赔偿和赎金。”

扉间在一旁详细说明:

“先用粮食、矿產、忍具製造图纸以及部分非核心的秘传火遁捲轴,作为第一批赎金,赎回包括宇智波泉奈在內的十名核心族人。”

此言一出,宇智波阵营一阵骚动,交出秘传捲轴无疑是割肉。

但在田岛凌厉的目光和泉奈等人的安危面前,反对声被压了下去。

“然后,其余被俘的宇智波族人,將依据其身份和重要性,分三批。

在接下来的六个月內,由宇智波陆续支付约定数额的金钱、物资或完成特定难度的委託任务,如清理特定区域的叛忍或危险生物,来分批赎回。

每完成一批赎金交付或任务,我方释放对应批次俘虏。在此期间,两族於边境线后撤二十里,设立中立缓衝区,严禁任何规模的武装衝突。”

这方案既保全了宇智波的部分顏面,也让千手获得了实质的利益和战略缓衝空间,更避免了立刻放虎归山可能带来的反噬。

宇智波田岛闭上眼,半晌,缓缓睁开,眼中万花筒的图案黯淡了些许。

“……可以。”

这两个字,他说得异常沉重。

这意味著宇智波短期內將资源拮据,战略收缩,但家族的核心力量,斑、泉奈和主要战力得以保存。

“资源与领土的割让,宇智波接受。但交换俘虏的名单,必须由斑亲自核对。”

“父亲!”斑猛地抬头,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三枚勾玉急促旋转。

“西北边境的矿脉是我们未来的——”

“斑。”田岛打断他,“宇智波的未来,不在矿脉里。”

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千手柱间。

那个与他从小在河边打水漂、梦想著建一个村子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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