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无能狂怒
上原熠的嘴和手一样没閒著。
“胆小鬼!活了上千年,就只学会了躲在下水道里当老鼠吗?”
一记掌根推击,將无惨的下巴打得高高扬起。
“怂蛋!除了用血肉诅咒控制、欺负手下,你还有什么本事?
当年被继国缘一砍得像丧家之犬一样分裂逃跑的滋味,还记得吗?”
话音未落,一记低扫腿狠狠踢在无惨的膝关节侧后方,让他几乎单膝跪地。
“无能!找了上千年的青色彼岸花,连影子都没摸到!
你这鬼王当得可真体面!”
每一句嘲讽,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无惨最敏感、最忌讳的痛处。
无惨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梅红的眼瞳中杀意沸腾如血海。
无穷愤怒在他心中炸开。
但身体的绝对劣势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吼出。
他引以为傲的刺鞭与管鞭,速度足以让柱级剑士都无法反应。
此刻却屡屡被上原熠以毫釐之差闪过,或用更巧妙的劲力引偏、格开。
“鸣女!!!”
在又一次被重重摔砸在地后,无惨终於忍无可忍,通过血液的诅咒与联繫,向掌控无限城的鸣女发出了指令。
他需要援军,需要那个仅次於自己的、最强的鬼——上弦之壹·黑死牟,来碾碎这个不知从何而来、又狂妄至极的叛徒。
……
无限城的空间隨著琵琶声开始扭曲、重组。
一扇精致的木门毫无徵兆地在附近的地面上洞开,门內传来压迫的气息。
黑死牟,即將抵达战场。
然而,早已察觉到空间波动的上原熠,在房门完全打开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让无惨瞳孔骤缩的动作。
他猛地后跃,与无惨拉开距离,停止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脸上那副发泄鬱气的狂躁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的笑容。
对著门內那尚未完全显现的、散发著六只眼睛的身影,举起了双手,比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友好手势。
这个手势所代表的侮辱与挑衅,跨越了文化与时代,直白而刺眼。
“今天就陪你耍到这儿了,屑老板。”上原熠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声音清晰迴荡,“我们下次慢慢玩。”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转,竟毫不犹豫地朝著早已观察好的一条阴暗地下水道跃去。
那里是东京庞大地下水系的一部分,连接著无数支流。
扑通一声,水花轻微溅起,他的身影便如同融化在黑暗中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厅內,只剩下浑身伤痕虽快速癒合但怒气丝毫未减的鬼舞辻无惨,以及刚刚完全现身、六只眼睛却只看到一片空荡和主公那罕见失態模样的黑死牟。
无惨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与暴怒。
他不仅被一个来歷不明的鬼压著殴打,遭受了最恶毒的言语羞辱,最后还被对方以如此轻佻的方式戏弄后从容离去。
对方甚至不屑於与黑死牟交手。
“找到他……”无惨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冰冷刺骨,充满了不惜一切的杀意,“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混蛋给我找出来!
我要亲自……把他每一块血肉都碾成粉末!”
在鬼舞辻无惨的西装上衣残片一角,一滴血肉缓缓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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