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熠的嘴和手一样没閒著。

“胆小鬼!活了上千年,就只学会了躲在下水道里当老鼠吗?”

一记掌根推击,將无惨的下巴打得高高扬起。

“怂蛋!除了用血肉诅咒控制、欺负手下,你还有什么本事?

当年被继国缘一砍得像丧家之犬一样分裂逃跑的滋味,还记得吗?”

话音未落,一记低扫腿狠狠踢在无惨的膝关节侧后方,让他几乎单膝跪地。

“无能!找了上千年的青色彼岸花,连影子都没摸到!

你这鬼王当得可真体面!”

每一句嘲讽,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无惨最敏感、最忌讳的痛处。

无惨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梅红的眼瞳中杀意沸腾如血海。

无穷愤怒在他心中炸开。

但身体的绝对劣势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吼出。

他引以为傲的刺鞭与管鞭,速度足以让柱级剑士都无法反应。

此刻却屡屡被上原熠以毫釐之差闪过,或用更巧妙的劲力引偏、格开。

“鸣女!!!”

在又一次被重重摔砸在地后,无惨终於忍无可忍,通过血液的诅咒与联繫,向掌控无限城的鸣女发出了指令。

他需要援军,需要那个仅次於自己的、最强的鬼——上弦之壹·黑死牟,来碾碎这个不知从何而来、又狂妄至极的叛徒。

……

无限城的空间隨著琵琶声开始扭曲、重组。

一扇精致的木门毫无徵兆地在附近的地面上洞开,门內传来压迫的气息。

黑死牟,即將抵达战场。

然而,早已察觉到空间波动的上原熠,在房门完全打开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让无惨瞳孔骤缩的动作。

他猛地后跃,与无惨拉开距离,停止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脸上那副发泄鬱气的狂躁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的笑容。

对著门內那尚未完全显现的、散发著六只眼睛的身影,举起了双手,比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友好手势。

这个手势所代表的侮辱与挑衅,跨越了文化与时代,直白而刺眼。

“今天就陪你耍到这儿了,屑老板。”上原熠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声音清晰迴荡,“我们下次慢慢玩。”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转,竟毫不犹豫地朝著早已观察好的一条阴暗地下水道跃去。

那里是东京庞大地下水系的一部分,连接著无数支流。

扑通一声,水花轻微溅起,他的身影便如同融化在黑暗中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厅內,只剩下浑身伤痕虽快速癒合但怒气丝毫未减的鬼舞辻无惨,以及刚刚完全现身、六只眼睛却只看到一片空荡和主公那罕见失態模样的黑死牟。

无惨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与暴怒。

他不仅被一个来歷不明的鬼压著殴打,遭受了最恶毒的言语羞辱,最后还被对方以如此轻佻的方式戏弄后从容离去。

对方甚至不屑於与黑死牟交手。

“找到他……”无惨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冰冷刺骨,充满了不惜一切的杀意,“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混蛋给我找出来!

我要亲自……把他每一块血肉都碾成粉末!”

在鬼舞辻无惨的西装上衣残片一角,一滴血肉缓缓蠕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