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舞鱼看都不看那刀一眼。
他只是往前一步,挥剑,再挥剑。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法术,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斩击。
可每一剑都带著纯阳之火的灼烧之力,每一剑都让那殭尸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三剑。
那殭尸的短刀脱手飞出。
五剑。
他的左臂齐肩而断,断臂还没落地就被阳火烧成灰烬。
七剑。
他跪在地上,浑身焦黑,再没有反抗之力。
周舞鱼收剑,居高临下看著他。
“你……”那殭尸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你到底是什么人?天庭的天仙,怎么会管这种閒事?”
周舞鱼没有回答。
“是发现了什么吗?”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他笑著笑著,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他说。
他话音未落,身体猛地膨胀起来。
周舞鱼眼神一凝,阳神之剑横扫而出——
剑光斩过那殭尸的脖颈,头颅高高飞起。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炸开,化作无数黑色碎片,四散飞溅。那些碎片还没落地,就被周舞鱼周身的阳火烧成灰烬。
只剩一颗漆黑的僵核,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周舞鱼弯腰捡起那颗僵核。
拳头大小,漆黑如墨,表面还有淡淡的纹路流转。
这是飞僵级別的僵核。
他把**收进怀里,转身看向那座白塔。
塔基上被他斩出的剑痕还在,但奇怪的是,那些剑痕正在慢慢癒合。
砖石表面泛起淡淡的白光,像有生命一样,把裂痕一点点填补起来。
“这塔……”周舞鱼喃喃,“果然不简单。”
他想起那捲轴上写的话——“镇压金陵地脉之关键”。
金陵的地脉,阴魔的封印,中元节的降临……
这些事,似乎正在一点点连起来。
周舞鱼站了一会儿,转身朝公园外走去。
走出结界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层半透明的结界还在,只是已经没了那个破坏它的人。
再过一会儿,结界会自动消散,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加快脚步,朝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司机说那三条古街在老城区,从这儿坐地铁过去,得半个多小时。
镇魂街。
十八个守护者家族(是否存在保留疑问)。
这些线索,或许能帮他找到那个栽赃他的血月观道人。
二十分钟后,周舞鱼走进地铁站。
站里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和往常拥挤的景象截然不同。
站台上的电子屏滚动播放著撤离通知:“请广大市民有序撤离,地铁运营时间將延长至午夜……”
他从自动售票机办了张临时地铁卡——走进闸机。
站台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和往常拥挤的景象截然不同。电子屏显示下一班列车还有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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