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审讯与夜宵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胡青山盯著尼古拉斯那张掛著诡异笑容的脸，沉声道：“说清楚，什么老傢伙？西荒还有哪些老不死的活著？”

尼古拉斯却只是咧嘴笑，嘴角渗出的血跡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你们以为...西荒只有我一个半步幽人？笑话...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李敬之皱眉，手中亮起一道青芒，按在尼古拉斯额头上。

“搜魂术虽然会对灵魂造成永久损伤，但总比让你带著秘密魂飞魄散强。”

“搜啊。”尼古拉斯有恃无恐地笑著，“我这灵魂已经被污染得千疮百孔，你再搜几下，提前崩了可不怪我。”

孟江拦住李敬之。

“等等，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血祭之阵、先贤残念...西荒这次的动作，確实不像单打独斗。”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胡青山深吸一口气，换了种问法。

“尼古拉斯，你不说也可以。但你应该知道，落在我们手里，死是最轻鬆的结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我们可以把你交给北院那位新来的『前辈』。听薛礼那小子说，那位前辈最喜欢吃...有灵气的『食材』。”

尼古拉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显然，被老甲当食材评价“闻著还行”这件事，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你们...敢！”他咬牙道。

“为什么不敢？”

李敬之双手一摊。

“反正你三天后也要魂飞魄散，废物利用嘛。那位前辈吃高兴了，说不定还能多指点我们灵院几句。”

孟江適时补刀：“听说那位前辈口味很挑，吃之前还要先处理一下...是清蒸好呢，还是红烧？或者生醃？”

尼古拉斯：“......”

这仨副院长怎么一个比一个损？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终咬牙道：“我说...但你们要答应我，说完之后，给我个痛快。”

“成交。”胡青山点头，“先说第一个问题：西荒最近有什么大动作？”

尼古拉斯眼神闪烁，最终嘆了口气。

“三个月前...西荒深处有异动。几个沉睡千年的『先贤』残念开始甦醒，他们在寻找...『灵祖的容器』。”

“容器？”李敬之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什么意思？”

“不知道。”尼古拉斯摇头。

“我只知道，凡是拥有特殊灵魂天赋的人，都成了他们的目標。我的任务...就是捕捉这样的灵魂，献祭给先贤，换取力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薛礼那个器灵...有人形，还有特殊精神波动，肯定也是目標之一。”

三人脸色一沉。

果然！

“第二个问题，”胡青山继续问，“『灵祖气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道残念会被嚇退？”

尼古拉斯这次沉默得更久。

久到李敬之都准备动手搜魂了，他才缓缓开口。

“那是...西荒最大的禁忌。”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是装的，而是发自灵魂的恐惧。

“传说上古时期，天地初开，灵能诞生。第一批掌控灵能的始祖中，有一位被称为『灵祖』。她创造了一套完整的灵能修炼体系，是所有灵能者的源头...”

“后来呢？”孟江追问。

“后来...西荒的先贤们背叛了她。”

尼古拉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