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只鸡280万?!我的天,这赔偿条款原来是用在这里的!”

·“哈哈哈,我就说主播出发前餵鸡时那慈祥的笑容不对劲!”

·“节目组:我们预判了你的预判,但没预判到你的鸡会『被死亡』!”

·“这波是阳谋啊!明摆著挖坑让你跳!”

·“赵协调员脸都绿了,估计没想到刚落地就被索赔280万。”

·“鹅:我们只是有点晕机,怎么就成『健康受损』了?”

·“主播:不好意思,我的鸡比较娇贵,坐不得直升机。”

·“这钱能要到吗?节目组会不会赖帐?”

·“按合同白纸黑字,还真不好赖,除非能证明鸡在运输前就有问题。”

·“证明?主播早防著这手呢,视频为证!”

·“开始了开始了,第二期第一个高潮(纠纷)来得如此之快!”

赵协调员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知道那份补充协议,但大概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时间点被激活。他试图解释:“李先生,这……我们需要核实运输记录,检查是否有其他原因,而且死亡需要確认……”

“確认?”我指著笼子里明显少了近一半的小鸡,又晃了晃手机视频,“证据確凿!运输是你们负责的,笼子、环境是你们控制的,现在鸡死了,不是你们的责任是谁的责任?协议写得明明白白!还是说,你们项目组的合约,签了可以不认?”我步步紧逼,“今天不把这280万赔偿金,还有之前承诺的、作为我放弃携带兵器库的补偿——那第一批100根『玉髓』能量棒——给我留下,你们这直升机,就別想飞走!”

我索性走到直升机舱门附近,虽然不是真的拦飞机,但姿態做得很足。黑子似乎感受到我的情绪,在航空箱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大花和抱枕也好奇地张望著。

赵协调员额头见汗,显然这事超出了他的处理权限。他走到一边,开始用加密通讯器急切地联繫上级。我隱约能听到他压低的、带著为难和匯报意味的声音。

等待的间隙,我安抚了一下航空箱里的毛孩子们,又检查了一下带来的孵蛋机和那几十枚精心挑选的种蛋——这些宝贝倒是完好无损。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赵协调员走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混合著无奈、憋屈和一丝认命。他看著我,嘆了口气:“李先生……上级指示,基於协议精神和避免后续纠纷,同意……先行垫付您声称的损失赔偿。280万人民幣,会在24小时內匯入您指定的帐户。另外,作为『诚意』,本次隨行物资中,已包含首批50根『玉髓』能量棒,剩余50根將由下月货郎补足。这是目前能调动的全部额度,请您……查验。”

他说著,示意工作人员从一个特製保温箱里,取出五盒包装严密的透明长管,每盒十根,正是那种“透明擀麵杖”般的能量棒。

“哼,这还差不多。”我哼了一声,脸色稍霽,“记住,24小时,我要看到银行入帐简讯。能量棒我收了。”我让工作人员把能量棒箱子搬进冷库的特定保鲜区。

赵协调员如蒙大赦,赶紧指挥其他人完成最后的交接,递给我一个厚重的电子手册(內含所有设施说明书、合约电子版、紧急联繫方式等),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带人登上直升机。

螺旋桨再次轰鸣,颳起狂风。黑色直升机迅速拔高,很快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层峦叠嶂之中。

平台上,只剩下我,五个装著毛孩子的航空箱,以及眼前这座矗立在原始森林中的、孤零零的银白色“太空堡垒”。

风声重新占据主导,林涛阵阵。

我脸上的“愤怒”和“精明”瞬间褪去,恢復了一片平静,甚至带著点玩味与讽刺。

走到宠物箱旁,打开门。黑子率先谨慎地踏出,它乌黑的眼睛迅速扫视四周陌生的环境,耳朵竖起,然后走到我脚边站定,像个沉默的护卫。

大花和抱枕跟著出来,好奇地嗅著金属地面和空气中陌生的气味,有些不安地靠在一起。

乌云轻盈跳出,落地无声,回头就一爪子拍在了大花茫然的狗脸上,打得它嗷嗷叫著躲到我的脚后面;金桔则伸了个懒腰,蹭了蹭我的裤腿。

我蹲下身,依次揉了揉它们的脑袋。“好了,小东西们,新家到了。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够结实。”

我抬头,望著这栋充满未来感的建筑,又看了看那些等待“探索”的功能舱,最后目光落在手中那沉甸甸的电子手册上。

“接下来,”我低声自语,嘴角微扬,“该好好『研究研究』说明书,顺便想想……怎么给咱们那位每月必来的『货郎』朋友,准备一份『难忘』的欢迎仪式了。”

第一期是生存与衝突。

第二期,看来是规则之內的博弈,与对“系统”本身的试探。

游戏,换了个场地,也换了种玩法。

但玩家,还是那个喜欢摆烂不肯按常理出牌的李威。

深山,孤“堡”,一人,五宠,还有一笔即將到帐的“启动资金”和一堆待解的谜题。

第二期山居日记,从成功“敲诈”节目组280万开始。

这开局,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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