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刻金名机甲?我还没出手,你先跪了
l1束网扫左踝。
l2抓具扣膝。
韩策短刃卸膝外缘。
动作像排练。ex-0417左腿一空再空,护罩黄灯连闪,余量几乎见底,左踝温度顶到极限,提示红底滚动:
左踝温度极限
右腿负载极限
护罩余量极低
ex-0417膝关节终於顶不住,跪下去一截。
左膝触地,擦出一道火花长痕。束网边缘立刻缠上膝外壳,电流噼啪,像要把关节锁死。
顾清澜声音发哑:“抬起来!”
ex-0417右腿猛顶,硬把左膝从地面抬起来。右腿伺服器尖叫,护罩余量掉到只剩薄薄一层。张小砚眼前黑边压死大半,耳鸣轰鸣,他咬住牙,喉咙里那口血顶上来一点,被他硬咽回去,喉结滚得发疼。
副位顾清澜被惯性甩向主位,肩撞到安全带扣,呼吸又断了一下。她抬手去按扶手,手指滑了一下没按稳,额头轻轻撞到侧壁,“咚”一声闷响。她吸了一口气,眼角更红,还是把声音压住,继续盯屏幕。
这时,机体的战损终於“露出来”。
ex-0417左肩装甲那条细缝里喷出一股白雾,带著刺鼻的冷却液味。雾沿著装甲缝往外冒,落到地面,瞬间蒸起一小片白气。右臂关节缝里也跳出火花,像线束在里面抽搐。护罩黄灯再亮一次,亮得更虚。
顾清澜把结构页拉出来,声音压得更紧:“散热液泄了。右臂线束快断。別让它再切颈线。”
刻金名机体走近两步,停在一个能看清座舱位置的角度。护面灯细线毫无波动,像在看一台已经报废的旧机器。
频道里有人喊了它一声,声音很低,很客气,却带著那种“你別出事”的味道:
“邱岑,別把事做大。上面要活的。”
邱岑轻笑一声,像嫌麻烦:“活的。行。”
他抬手,投射器对准ex-0417胸口护板外缘。
顾清澜声音极低:“別让它打胸口。座舱会震。”
ex-0417想侧移,右腿负载已经顶死,动慢半拍。投射器“嗡”地一沉,震盪打在胸口护板外缘。护板“咔”地一声轻响,细裂扩大一截,座舱里一震。
顾清澜肩头一抖,安全带扣再次顶到胸口,吸气更短。张小砚耳鸣一炸,黑边压得更紧,眼前只剩一条细细的视野框。
张小砚抬眉,硬挤出一句:“你这手法挺细。拆迁队出身?”
邱岑回得很淡:“我负责让你不能动。別逼我负责別的。”
韩策在频道里骂:“你倒是讲得轻鬆。副位我还得绕。”
邱岑偏头,语气里带著嘲弄:“那你就別绕。你只要让他跪著,我就能把他拖走。”
他抬手指向ex-0417右腿前方的地面。
投射器“嗡”地一沉,落点打在落脚点前半米。碎屑跳起,右脚再次打滑。ex-0417右腿负载本来就顶死,这一下滑,伺服器直接尖叫到临界,提示红到底:
右腿伺服器过载临界
ex-0417整机一晃。
束网再次补上,电流贴著脚踝爬。护罩黄灯连闪,余量几乎清空。张小砚嘴角血味压不住,喉咙里“咕”一下,他硬咽回去,牙关紧得发痛。
顾清澜的声音更哑:“別黑……別黑。”
张小砚没回话,手指按死姿態线,ex-0417硬撑住这一晃,没有倒。
就在这一刻,张小砚脑子里忽然多了一段“感觉”。
不是词,不是声音。像有人把一段节律塞进了他的呼吸里——不是让他变快,是让他別乱。后颈接口那股要炸开的热痛断了一截,黑边退了一点点,耳鸣变细,像被收拢。
他吸了一口气,气竟然进得去,没顶回喉咙。
座舱外壳深处,机体核心舱位置亮了一下。不是仪表灯,是本该不亮的地方在闪。闪一下,停半拍,再闪一下。
控制台右上角多出一行冷字:
核心:同步请求(锚定源)
顾清澜看见了。她的手指停了半秒,抬眼看向核心曲线,又迅速把“同步请求”页面拉出来,没说话,只把那行字放到最显眼的位置。
ex-0417胸口那条细裂旁边,蓝灯又闪了一下,闪得很淡,却更稳。护罩黄灯再次亮起,亮得更连贯。
邱岑的护面灯细线第一次闪了半拍。
他往前迈了一步,像要確认那一下闪烁从哪来。投射器抬高半寸,瞄向ex-0417的核心舱位置。
韩策在频道里骂了一句:“你別告诉我它还能迴光返照。”
邱岑没回,手指停在扳机上。外环里一瞬间安静得过分,只有ex-0417的护罩黄灯在闪,像最后一口气还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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