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財旺在那头愣了几秒,大概是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刘总您要炒美股?!”
“咋了?不行啊?”刘半城往沙发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你们能玩,我就不能玩?我告诉你,当年我买地王项目的时候,你们还说我疯了呢,结果咋样?”
“不是不是,”陈財旺赶紧赔笑,“我是觉得……您老英明!美股最近行情好,正好入场!您想开户是吧?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就去您办公室,给您详细讲讲怎么操作,保证让您一看就懂!”
“这还差不多,”刘半城满意地哼了一声,“別整那些弯弯绕绕的,就告诉我买哪个能赚钱,跟买白菜似的,简单点。”
“行行行!”陈財旺在那头连连答应,“保证简单!跟您说的买白菜一个道理,看好了就下手,包您满意!”
“那行,明天见!”刘半城“啪”地掛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得意地搓著手。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他的脸镀上层银边,活像个刚偷到鸡的狐狸。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对著窗外的月亮举了举:“王財富,你等著!等我炒美股赚了钱,给你『行宫』旁边再盖个酒庄,让你天天有好酒喝!还有望舒那小子,別以为你爹老了就跟不上趟,到时候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资本玩家』!”
说著说著,他又开始对著空气比划,嘴巴“吧啦吧啦”动个不停,一会儿说“这个股票得买”,一会儿说“那个基金得拋”,手舞足蹈的像在跟人吵架。
楼上的刘佳佳被吵醒,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看见自家老公对著月亮练“资本广播操”,忍不住笑著摇摇头。她转身回房,心里嘀咕:这老东西,折腾了一辈子还没够,现在又想折腾美股,等他亏了钱,看他还咋做广播操。
客厅里,刘半城还在眉飞色舞地规划著名他的“美股大计”,一会儿说要给苹果园买台进口收割机,一会儿说要给“行宫”装个恆温酒窖,仿佛已经赚了几个亿。红酒喝得太急,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却笑得更欢了。
这场由陈財旺的“资本课”引发的美股梦,就像杯后劲十足的黄酒,让刘半城晕乎乎地飘在云端。至於明天陈財旺来了会怎么给他“上课”?大概会拿著k线图跟他说“这根阳线像不像你果园里的苹果树”,而刘半城或许会指著屏幕说“这只股票代码吉利,就买它”——毕竟,在他眼里,炒美股和盖房子、种苹果,大概都是一个道理:看准了,下手,然后等著结果。
夜渐渐深了,別墅里的灯还亮著。刘半城躺在沙发上,手里捏著手机,梦里大概都是涨红的k线图。而这场即將开始的“美股冒险”,註定会像他这辈子折腾的所有事一样,热热闹闹,笑料百出,却透著股不服老的劲头——毕竟,能对著月亮练资本广播操的老头,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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