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財富的脸色有点难看,像被锦鲤溅了水。他当然记得这事,当年古镇项目刚启动,到处是泥地和脚手架,他觉得是“扔钱进泥潭”,几次想把资金抽出来,都被陈默用合同条款顶了回去。没想到这“泥潭”现在真成了“金矿”。

“少跟我来这套。”王財富抓起支票,看都没看就塞进睡袍口袋,“你把2000亿投给刘望舒,不就是想跟我叫板?別忘了,他是我未来女婿,你这是在给我送钱!”

“隨你怎么想。”陈默无所谓地耸耸肩,“资本没有亲戚,只有回报率。刘望舒的操盘能力,去年在《华尔街日报》排名第三,比你手下那帮『明星分析师』强多了——我投他,是做投资,不是认亲戚。”

他看了眼手錶,对秘书说:“小吴,订最早回新加坡的机票。”然后转向王財富,伸出手,“从今天起,新星基金和闪电基金两清。你的分红我带来了,古镇项目的本金和收益,我让財务核算清楚,这两天就匯到你帐户。”

王財富没握手,只是盯著他:“真要划清界限?当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你忘了是谁帮你搞定那笔跨国併购?”

“没忘。”陈默收回手,笑容淡了些,“但商场不是校友会,一笔归一笔。当年你帮我,我付了顾问费;现在我还你分红,按合同办事——这才是最体面的相处方式,不是吗?”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又停下,回头冲王財富挥了挥手里的文件夹:“对了,你那几条锦鲤该换滤水器了,水有点浑——就像你的投资眼光,有时候也得清一清。告辞!”

说完,他带著秘书头也不回地走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像在为这场“两清”敲锣打鼓。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財富和一缸锦鲤。最大那条锦鲤突然跳出水面,又“扑通”落下,溅了王財富一脸水。他抹了把脸,突然笑了,对著鱼缸说:“这老东西,还是当年在商学院辩论时的德行,拿著条款当盾牌,却总能歪打正著。”

他掏出手机,给刘望舒发了条信息:“看好你陈叔那2000亿,別让他觉得我未来女婿不如他这留美硕士。”

发完信息,王財富又拿起镊子,继续给锦鲤餵鱼食。阳光透过鱼缸,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在演一场无声的喜剧。或许陈默说得对,体面的相处方式就是“按合同办事”,但谁又知道,这“两清”的背后,不是另一场资本游戏的开始呢?

毕竟,在纽约和新加坡之间,在刘县古镇和华尔街之间,这些玩转资本的老顽童们,从来不会真的“两清”——他们的下一场较量,说不定就藏在刘县古镇的下一个项目里,或者鱷鱼基金的下一份財报里。而那缸锦鲤,大概是唯一知道真相的观眾,只是它们只会“吧唧吧唧”地抢食,什么也不会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