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斯听得眼皮直跳,心里嘀咕:老板这是魔怔了?刘望舒是天才操盘手,又不是流水线上的罐头,哪能说“製造”就“製造”?但他不敢说出口,只能点头哈腰地应著:“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找个最懂资本市场的记者,把细节挖得比纽约地铁隧道还深。”
“挖深点好,挖深点好!”王財富搓著手,一脸期待,“最好能搞到他当年的成绩单,看看他证券分析课考了多少分——说不定高分就是『鱷鱼』的潜质!”
西蒙斯强忍著笑,转身想走,又被王財富叫住。“还有!”王財富指著墙上掛著的一幅书法作品,上面是几个苍劲有力的中文毛笔字:“资本,永远追求利益最大化!”
“你看看这字,”他语气郑重起来,像在讲解什么至理名言,“这是我当年在香港请书法大师写的,掛在这儿二十年了。刘望舒这小子,就是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了——不管是捐200亿建大学城,还是在资本市场『吞食』財富,本质上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只不过他的『利益』,比单纯赚钱更长远。”
西蒙斯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幅字,心里突然有点明白:老板嘴上说要“製造鱷鱼”,其实是打心底里佩服刘望舒。毕竟,能把资本玩得既赚大钱又赚名声的人,全世界也没几个。
“您说得对,”西蒙斯附和道,“刘总確实把资本的规律摸透了——就像您说的,这才是真正的『鱷鱼』,既能捕猎,又懂布局。”
“算你有眼光!”王財富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赶紧去安排採访,“快去快去!爭取下周就出稿,我要第一时间拜读——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製造鱷鱼』的秘方!”
西蒙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心里打定主意:得让记者多写写刘望舒在纽约大学时的刻苦,比如每天泡在图书馆看財报看到凌晨,这样老板说不定会觉得“鱷鱼”是熬出来的,而不是“製造”出来的——不然真要搞什么“鱷鱼工厂”,那才叫闹笑话。
办公室里,王財富又拿起那份报纸,对著刘望舒的照片研究起来。阳光照在“资本,永远追求利益最大化”那几个字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突然觉得,自己当年“製造”出的不是一条普通的鱷鱼,而是一条懂得游向更广阔水域的“智慧鱷鱼”——这样的鱷鱼,或许真的“製造”不出来,只能靠时代和天赋共同滋养。
但这並不妨碍他做“鱷鱼梦”。毕竟,在资本的世界里,连做梦都得带著点贪婪和野心,不是吗?至於那篇採访稿能不能揭开“鱷鱼的秘密”?王財富不在乎,他只是单纯地想知道:那个当年在华尔街紧张到洒咖啡的学生,到底是怎么长出獠牙,成为连英国王室都要给伯爵称號的资本巨鱷的。
这个答案,或许比“製造几百条鱷鱼”更让他著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