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墙上“资本,永远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毛笔字,语气郑重得像在布道:“你看这字,说得太对了!资本不是慈善,它的使命是催生更大的价值。我当年不救刘半城,看似无情,实则是让资本的力量以另一种方式爆发——这叫『曲线增值』,懂吗?”

西蒙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连连点头:“懂!老板您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比直接投资高明多了。”心里却在想:刘半城要是知道王总这么“解读”当年的事,怕是得提著苹果园的锄头来纽约“理论理论”。

王財富显然没察觉西蒙斯的腹誹,还在沉浸在自己的“英明决策”里。“你说,要是当年我借了钱,刘望舒现在会是啥样?”他摸著下巴,饶有兴致地猜测,“说不定在刘县当个小老板,每天盘算著苹果的收成,哪能让英国王室给他发伯爵证?”

他突然想起什么,哈哈大笑:“对了,上次艾米还跟我抱怨,说望舒总念叨『当年要是爸没破產,我可能就成了紈絝子弟』——你看看,连他自己都承认,破產是好事!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祖宗诚不欺我!”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小了下去,王財富把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拿起约克逊教授的报告,又看了一遍结论,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约克逊这老头,分析得还挺准。”他把报告放进抽屉,和当年那张“强力球”彩票的存根放在一起,“这两份东西,都得好好收著——一个是『资本起点』,一个是『资本奇蹟』,凑在一起,就是段佳话。”

西蒙斯看著他自得其乐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位老板有点可爱——明明是当年见死不救,现在却能解读成“成就对方的远见”,这脑迴路,怕是华尔街独一份。

“老板,高盛的ceo又来电话了,想约您下周参加慈善晚宴。”西蒙斯提醒道。

“不去。”王財富摆摆手,“跟那帮假惺惺的慈善家吃饭,不如在家研究怎么『製造』下一个刘望舒。”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华尔街的灯火,眼神里闪烁著野心,“等我的『鱷鱼製造计划』成功了,別说高盛,就是联合国都得请我去讲课——讲讲『如何用资本的力量逼出天才』。”

窗外的霓虹映在他脸上,把那点得意的笑容照得格外清晰。或许在王財富的世界里,所有的偶然都能被解读成必然,所有的无心之举都能被包装成深谋远虑——这大概就是资本大佬的“自我修养”:永远能从任何事情里,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解读。

至於刘半城当年的绝望,刘望舒当年的刻苦,在他看来,都成了“资本逻辑”的註脚。这逻辑虽然有点歪,却也歪得理直气壮,歪得让人心服口服——毕竟,结果摆在那里:刘望舒確实成了资本巨鱷,而他,確实成了那个“间接成就者”。

夜色渐深,闪电基金总部的灯光依旧亮著,像一颗镶嵌在华尔街的夜明珠。而总裁办里的王財富,还在对著那份心理学报告傻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个“小鱷鱼”在资本市场里畅游的景象。这大概就是他的快乐——简单、直接,且充满了资本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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