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刘县的清晨,早点摊的油烟混著豆浆的香气,在巷子里瀰漫开来。张大爷的油条锅“滋啦”作响,金黄的油条在油锅里翻个身,引得排队的人直咽口水。排在队尾的两个大妈手里拎著菜篮子,嘴里的家长里短像刚出锅的油条一样热乎。
“听说了吗?汽车工业城又招了两百个工人,都是咱县周边的,这下不用背井离乡去广东打工了。”穿蓝布褂子的大妈往油条锅里瞟了一眼,语气里满是感慨。
“还不是托刘半城的福?”扎红头巾的大妈接过张大爷递来的油条,用纸巾包好,“要不是他把王財富的资金拉来,哪有这好事?我家小子就在里面当技术员,一个月挣八千多,晚上还能回家辅导孙子写作业——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两人正说著,旁边修鞋的李师傅搭了话,手里的锥子在鞋底上扎出个眼:“刘总確实是大好人。前阵子我老婆子住院,差两万块手术费,还是他让秘书送来的,说『先治病,钱不急还』。你们说,现在发了大財还管咱老百姓死活的,有几个?”
早点摊的议论像蒲公英的种子,乘著风飘到街对面的麻將馆。牌桌上的大爷们摸著麻將,嘴里也没閒著。
“依我看啊,刘半城就是傻!”穿中山装的王大爷把“白板”拍在桌上,声音洪亮,“放著上海、bj的大別墅不住,非要窝在刘县这山沟里,守著他那三百亩苹果园——上次我去合肥,人家开发商说他那『半城花园』的地,在合肥能卖十个亿!他倒好,拿来盖职工宿舍,一平才卖三千块,这不神经病嘛!”
“你懂啥?”对面的李大爷摸了张“红中”,慢悠悠地说,“人家现在是政协副主席,当『大官』了,想法跟咱老百姓不一样。咱想的是赚钱享福,他想的是『造福乡里』——上次开会,他还说要在开发区建敬老院,让全县的孤寡老人免费住呢。”
“建敬老院?他自己的钱花得差不多了吧?”王大爷撇撇嘴,“听说他把腾讯股票赚的钱,大半投到科创园了,儿子刘望舒在新加坡给他寄的钱,也全砸进大学城了——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牌桌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连门口卖冰棍的小贩都竖著耳朵听。这些话像长了腿,不知不觉就传到了半城集团的办公楼。
刘半城刚从汽车工业城回来,额头上还带著汗,听到秘书小李转述的街头巷尾的议论,只是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他们说我傻,说我神经病,我不怪他们。”他擦了擦手上的苹果汁,对小李说,“当年我破產的时候,是刘县的乡亲们你家送袋米、我家送桶油,才没让我饿死。现在我有能力了,让大家日子过好点,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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