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悄悄鬆了口气,望向周云的目光中,满是钦佩。

姬昌更是暗暗点头,心道此子非凡,日后若能相交,必是西岐之福。

帝辛沉默良久。

而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欣赏,几分复杂,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

他缓缓重复这句话,声音低沉:“你是第一个,让寡人觉得……或许寡人这些年,確实走得急了些。”

此言一出,比乾眼眶微红,几乎要起身跪拜。

多少年了,他多少次劝諫,帝辛何曾有过这般言语?

妲己眸光微闪,唇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凝了一瞬。

她看著周云,底色复杂。

卦象?

她暗中以妖力试探,想看看这卦象究竟是真是假。

然,妖力探入那八字之中,却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反而隱隱有一股浩然之力,轻轻一震,將她的妖力弹回。

她心头微惊。

这不是普通的推演之术。

这是……

真正的天机。

她忽然想起申公豹说过的话,圣人弟子……

果然不一般。

“大王言重了。”周云躬身,“草民不过一介琴师,妄议朝政,已是僭越。大王胸怀若谷,肯听草民妄言,已是明君之量。”

帝辛摆摆手,忽然觉得有些索然。

他端起酒樽,一饮而尽,而后起身:

“今日之宴,到此为止。邑考,你父之事,寡人自有计较。且先回去,等候消息。”

“云先生,”他看向周云,目光深邃,

“你这三问三答,寡人记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寡人还想听你论论这天下。”

说罢,也不等回应,逕自转身,往內殿而去。

妲己起身,目光在周云身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后,她跟著帝辛的身影,消失在帷幔之后。

比干走过来,对周云深深一揖:

“云先生高论,比干受教了。”

周云连忙侧身避开:“亚相折煞草民了。草民不过信口开河,当不得亚相如此大礼。”

比干直起身,看著周云,目光中满是欣赏与感慨:

“先生不必自谦。老朽为官数十载,能在御前如此从容论政,且让大王听进去的,先生是第一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先生若有閒暇,可来我府上一敘。老朽……有许多话,想与先生聊聊。”

周云心中一动,頷首道:“亚相抬爱,草民改日必当前往拜会。”

比干点点头,又看了伯邑考一眼,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眼底皆有忌惮之色,却也不敢多言,匆匆告退。

周云借搀扶之机,悄然渡了法力入姬昌体內,助他稳定伤势、缓解痛楚。

姬昌谢过,深深看他一眼,忽然问:

“先生,你究竟是何人?”

周云一怔,旋即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姬昌莫名觉得安心。

“草民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殿门,望向远方沉沉的夜色,

“想看看,所谓天命,是否真的难违。”

姬昌默然。

良久,他轻声道:

“先生大义。”

【伯邑考:劫气无】

【劫点二:已延迟】

……

“申道友,”妲己对著虚空轻语,“你,都听见了?”

月华之下,申公豹面色凝重:“此子……却是不简单,更麻烦的是,帝辛方才,竟然清醒了一会。”

“我知道。”妲己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红光,“所以,他更不能留。”

“你想如何?”

妲己轻笑,指尖缠绕著一缕髮丝:“不知,若他去鹿台做个监工,会是如何?”

她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真心么?

有些路,已走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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