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迁坟匠自顾自的占据了剩下的几把椅子,也不客气的看向赵员外,嘴里嚷嚷著饿了。个个是面若煞星,目透凶光,加上长时间处理的都是阴事,故而看著都有些阴晦。

“世叔,我这就去安排我府中下人造饭,烦请世叔代我与他们商量。”赵员外看著赵良全,脸上满是笑意,看起来倒是蛮急迫的。

“这……”赵良全却有些不解,他看了眼几个迁坟匠,他们正把玩著那颗头颅,个个开心,个个高兴。好像乐的杀,杀的乐一样。他看著赵员外,想要拒绝,却不料赵员外率先一步跑到外边去了。

可这迁坟匠与他无关不是?

轻轻將椅子向后挪了挪,赵良全重新坐回去,扫了一眼所有迁坟匠,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敢问领头的是?”

“是我。”坐在末位的瘦削老人回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拱了拱手,“我名袁田,是他们的师父。”

赵良全这才仔细打量起这老人来。袁田生得乾瘦,颧骨高高突起,两腮凹陷,皮肤像是风乾的腊肉紧紧贴在骨头上。但那双乌黑的眼睛却透亮得出奇。他穿著一件发白的灰布袍子,袍角沾著泥点子,看起来却並不邋遢。

迁坟匠是有专门的手艺的,所以一般出现的团体都是师父徒弟,或者是师兄弟。在道德观並不是很高的大尘,很少有以僱佣方式行走江湖的,而作为师父的袁田自然有著所有事情的话事权。

“哦……”赵良全点了点头,眼睛瞟向坐的最前的那位,也是方才开门进来时冲的最前,提著人头的那位。这位在落座后便没再言语,只是正襟危坐著,一点点的將掌心的血跡抹匀开来。

血在乾涸后不免有些沾。

这个行为无疑会將手弄的十分邋遢,不说恶不噁心,就是感官上也是十分难受的。赵良全光是看著,都不由得眉毛微微一动,可到底没有皱起来。

“赵员外既然给的银子足,我们也自然托底。这府司虽然不简单,但我们迁坟匠这么些人靠的是手艺吃饭,从来都是关係密切,这关係一密切,自然互相可以搭桥。”袁田见赵良全不说话,本著服务好一些的態度开始讲了些杂七杂八的。

赵良全作为村正,自然是懂得其中道理。迁坟这种事,虽然普通百姓没银子,没空閒也没心思,但不少有权有势,身居高位的人需要。

迁坟匠便如此与些许人认识並逐步產生关係。这袁田的意思也是简单,不就是说他们拿银子给同行,同行牵线找人,再加上他们本来认识的人联手在州里或者朝廷里做了点事吗?

“我也不瞒你,这一万两银子,真正分到我们试图手里,也就一千两。”袁田笑了笑,但脸上却没有什么赚苦力钱特有的愁绪,“但这种情况毕竟很少需要我们亲手再多做点什么,所以这一千两,我们也知足了。”

“行神司一点也不追究?”

赵良全终归是有些不信。

“归根结底,要处理的,是淫祀,这淫祀的本身处理了不就行了。”袁田靠在椅背上,索性闭目养神,“这情况我们也了解了,府司那边,我们打点过了,他们屠村,原因更多的也是求財。况且,那水鬼不是还在湖里吗?”

“是在湖里。”

“那不就好了?等府司的人除掉水鬼就走了,你们想住在这里的继续住,也无非是被抢几个女人,夺一些家当。搬走了更是一切如常。”

这话说的轻巧,但传到赵良全耳朵里,却让他有些不是滋味儿。在觉著人命真如草芥的同时也不由得庆幸自己与临湖村的村民並不用遭受这种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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