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泽强忍著胸口和右臂传来的剧痛,这才想明白了赵匡济方才为何要激怒自己。
“狗杂种!他是逼我先动手!”张彦泽心里怒骂道。
可是,此刻的他心里再怎么骂,哪怕是已把赵匡济全家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嘴上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杜重威看著张彦泽的脸色,又看了看其护圣牙兵与赵匡济那边人的脸色,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混帐!”
杜重威抽出马鞭,“啪嗒”一下便抽到了张彦泽的脸上。
“本帅昨日怎么跟你说的?!”
张彦泽抽了抽嘴,还是讲不出话。
杜重威对著几个张彦泽牙兵使了个眼色,喝道:“还不带你们太尉下去疗伤!想让他死吗?!”
张彦泽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瞪了赵匡济一眼,不甘心地被牙兵搀扶著,退出了街口。
赵匡济其实也明白,这並不是杜重威刻意护短,而是张彦泽根基確实深厚,更与石敬瑭和杨光远有著姻亲。
若是方才自己真要了他的命,即便有石重贵相助,但恐怕这事也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赵匡济一声不哼,对著杜重威与叶先荣叉手行了礼,也不等他们有何话语,便带著自己的手下离去。
马背上的杜重威,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可他毕竟不是张彦泽,只是微微眯眼看了看赵匡济的背影,隨后吩咐叶先荣处理此事,自己则拨转马头,径直离开了。
这场风波便暂时平息。
赵匡济命人处理了那对母女的后事,隨后便率领手下回到了第一军的营中。
营帐之中,已有二人在等著他们了。
其中一人自然是他武德司的手下,而另一个人,却是张彦泽的儿子,张怀素。
原来,方才二人搏斗之前,赵匡济为了激怒张彦泽,令他先动手,在其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道:
“怎么?张太尉这么著急办事,是想再生一个孬种吗?”
张彦泽起初没明白什么意思,后来一想,立刻便明白了赵匡济指的是张怀素。
张彦泽嗜杀成性,暴虐无常,对他人的置喙早已习惯,但唯一忍不了的,就是自己的那几个懦弱儿子。
在听到赵匡济嘲讽自己只会生孬种时,张彦泽瞬间暴怒,於是才有了接下来二人的搏斗。
而他方才吩咐手下的另一件事,便是趁著张彦泽不在,立刻將张怀素带到自己营中。
一来,这可助张怀素免受张彦泽的鞭打折磨,二来,赵匡济想尝试著做做张怀素的工作,让他为自己效命。
“见过赵指挥使。”
因之前赵匡济的送药,张怀素的伤势已好了大半,他对著赵匡济叉手行礼,问道,
“不知赵指挥使將我唤到您的帐中,所为何事?”
赵匡济也不隱瞒,对著张怀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赵指挥使,在下感谢您派人送来的伤药,可若是您想……”
“先別急著拒绝。”
还未等张怀素回应,赵匡济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我叫你来,是想跟你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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