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群的反应也各不相同,那大炮卵子挣扎起身,往邢炮那儿就猛衝。

可惜它蓄力还没完成,速度没衝起来,就踉踉蹌蹌地侧躺在地。

而那两头挑叉子站起身后原地不动,反应了一会儿才朝著邢炮那边衝去。

邢炮装好子弹又趴回去瞄准时,那两头挑叉子已经冲了一半距离了,但邢炮却並没有著急开枪。

与此同时,磊子那边也传来了连续四声急促的枪响。

不同於邢炮选择打猪头的位置,磊子这个角度正好是打野猪的大面,也就是身侧。

这也是猎人们打野猪瞄的最多的地方。

为啥打这儿呢,野猪的致命部位全都在这一片儿,容错率相当高。

它前腿根儿的肩窝子那儿皮薄肉软,好打穿,而且直通心臟要害。

要是枪打高了点儿,就是野猪的肺部,再不济又打高了,那正好是脊柱部位。

全都是致命位置。

磊子手中的喷子装填的是独头弹,二三十米的距离正是能最大发挥其威力和精准度优势的距离。

隨著四声枪响过后,其中一头挑叉子不幸被打中脊背,当场后腿失去控制趴在原地直哼哼。

还有一头不知道打到哪了,还继续冲了几下,可惜速度却逐渐慢了下来。

离著邢炮还有十来米也躺下了,原地挣命。

之所以只打四枪,也是邢炮教的,除非紧急情况,枪里的子弹不能打光,得留一颗应急。

当然了邢炮的撅把子掛管枪那是没办法,没见他开完枪第一时间就是上子弹嘛。

邢炮见没了威胁,他的目光便向柱子之前藏身的方向扫了过去。

这一看给他嚇了一激灵,心里不由猛地一紧。

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是老母猪,他轻笑了一下便平静下来。

那剩下的四只野猪在老母猪的带领下,不偏不倚正好往柱子藏身的地方逃命。

老母猪打头,后面一只跟著一只的,跟排队一样。

邢炮平静后准心就一直套在老母猪身上,蓄势待发。

视线中磊子的身影一晃而过,他正单手提著枪边装子弹边往柱子那跑。

老母猪越过树的一剎那,柱子拎著棍子从树后单露了个头出来。

邢炮又被柱子嚇了一跳,怕误伤没敢开枪,恍惚间却仿佛看见柱子冲他这方向笑了笑。

要不说猎人的眼神要好呢,邢炮確实没看错。

柱子这边,五声枪响后,他並没有露头查看。

反而解开了腰上刀鞘的弹簧钮扣,隨后双手握紧棍子,静静等待著什么。

他仔细听著辨认著杂乱的脚步声,隨著动静越来越近,他脸上居然出现了笑容。

柱子確定是老母猪要来了,他举起棍子,待到老母猪的身影越过后,他才从大树后方伸头瞅瞅。

就看见四头野猪成一条直线地往这边跑来,两头百来斤的隔年沉正闷头逃窜。

剩下的两头黄毛子落在最后方,此时还没到坡脚处,两只加起来估计就一百来斤。

柱子还抽空往邢炮方向瞅了瞅,一瞅不要紧,给他嚇一跳,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自己。

柱子赶忙对著邢炮笑了笑,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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