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新屋子外的火炉子点著,隨后將八號线前端三十来厘米的位置放里加热。

等烧红后,再拿出来让它自然冷却,摸著不烫手时,原本烧红的部分也变软了。

李铁柱將其软了的部分对摺,隨后拧成麻花状,就算是完成了。

他拎著铁丝,口袋塞个化肥袋、腰上別个刀,就这么往鸡爪坡那出发了。

此行可不是要下套子,毕竟要是下套子的话,只加热那么一点够啥使?

更別说还得给钢丝除味,那样耗的时间就长了。

李铁柱记得那鸡爪坡那有个老狗獾洞,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那。

这常见的獾子分狗獾和猪獾,別看名字就以为是一个长得像猪一个长得像狗。

这猪獾虽个头大、重量也比狗獾重,但外表看起来狗獾要更臃肿一些。

它俩体重差距不是太大,猪獾也就能重个七八斤,不到十斤样子。

但是猪獾身子长啊,所以整体比狗獾看起来苗条些。

其实它俩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们的鼻子。

鼻子长得像狗鼻子的叫狗獾,长得像猪鼻子朝天的那种就是猪獾。

它俩还有个明显的区別就是头部的三道白纹,狗獾清晰许多还集中在头顶,猪獾就窄了些,有两条还在嘴角位置。

不过搁他们这边儿一般说的獾狗子、三道爪形容的就是狗獾。

猪獾在他们这儿很罕见,狗獾都是一大家子,猪獾就两三只成群活动。

来到记忆中的地方,在一个大树根下,李铁柱见到那个大獾子洞。

这狗獾的洞口一般都不小,是一个半圆形,半径接近一米。

这会儿獾子刚冬眠,周围已经没有獾子活动的痕跡了。

要说这套獾子洞,老猎人们一般用烟燻,或者直接凭经验从上往下挖。

甚至发展到后面还有用二踢脚蹦的,只是效果不太好。

狗獾打的洞是很深的,弯弯绕绕的有单独的仓库、臥室、厕所。

没看李铁柱带来的铁丝足有十来米嘛,就是怕长度不够使。

但是这些方法都需要找到所有的獾子洞口,只留下一个,其余全部堵上。

李铁柱自然不会如此麻烦,他连铁杴都没带,显然有別的方法。

就见他把钢丝解开捋直,隨后坐在洞口,把隨身的刀插在地上备用。

一只手隨时准备拿刀,一只手把钢丝退火了的那头往洞里送,正式开始抠獾子。

那头麻花状的钢丝比较柔软,隨著一只手慢慢转圈往里送,那头也会跟著转。

这狗獾的毛粗糙坚韧,李铁柱这方法就是为了勾住獾子毛,隨后绕紧將它给拽出来。

备著刀也是等拽出来的第一时间,趁著狗獾刚醒迷迷糊糊的,速度解决。

这狗獾的攻击力极强,要是被它咬住了,就跟老鱉一样咬住就不鬆口。

它牙口还好呢,李铁柱上辈子就亲眼见识过。

那回几人一起来掏獾子洞,就是这个洞,用的是烟燻的法子。

等那狗獾被熏出来,刘勇拿铁杴拍,被狗獾一口咬住铁杴,生生给铁杴咬穿了。

而且这狗獾相对於人来说个头矮啊,蹦起来正好能咬到大腿根。

要是运气背,咬住了不该咬的地方,那就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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