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不知道,兔子真的不知道喵!”离开了宅邸,周遭又无人,兔子的惊恐回復明显响了很多。
夜鶯並不会因为对方的求饶姿態就放过它,脑中某种更意思的想法一闪而过,隨后抓起兔子,疯狂摇晃起来。
“啊……呜……”
玩偶的惨叫被迅速遮住,只能化作含糊不清的呜咽之声。
好在夜鶯很快就有些腻了,鬆开了手。
“哪个方向还记得吗?”
在那双金色眼睛的注视下,玩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举手一指:“这里!就是这个方向!回家路上没转过弯!”
那混杂著惊恐的急促语调,就像是在害怕什么折磨一样。
夜鶯看了一眼漆黑的道路,路上各家的灯火已尽数熄灭,只剩下月亮与点点星光照明。
城市的黑夜之中散发著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息,就像是有什么邪恶褻瀆之物窥视潜伏。
玩偶於心中默默祈祷,祈求神明庇佑小女孩因恐而折返。
这祈祷显然没有任何用处,夜鶯拉著玩偶的耳朵,无视了对方的痛乎,在自己腰部的装饰上打了个结,让这东西掛在了自己的腰间。
隨后,在兔子看不见的某个位置,夜鶯摸出了一把枪。
看起来与茉莉那堪称奢侈品的簧轮枪不同,这只是一把看起来稍显陈旧的燧发枪,枪管泛黑,细细一闻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硫磺味。
这不像是贵族会用的精巧艺术品,更像是属於某位公爵大人的火枪手才会用的东西。
这是夜鶯唯一能拿到的枪械,毕竟兄长可能是家里有枪械的人中,警惕性心最低的。
也可能他根本没有警惕心那种东西,毕竟他直到入睡都没发现自己的枪不见了。
她端著枪,默默行走在黑暗中,倒是不会有更多恐惧之感。
孩童与不怀好意的成人间有著极为恐怖的力量差距,而那些差距则在火枪面前不值一提。
小小的身躯在积雪的道路上走著,让她有些疲累。
真远啊。
她想著,却丝毫没有屈服之意,只是麻木地继续向前。
小女孩太习惯在疲劳之下继续行动了,点点疲劳远不如母亲和老师的教鞭来得痛苦。
过去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
天是不是快亮了?
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对时间的感觉有些模糊。
从未熬夜过的小女孩开始犯困,沉沉的倦意涌上心头。
直到接近城市的边缘,夜鶯腰间的兔子玩偶才重新发出声响:“就是这,兔子就是在这里里醒来的喵。”
夜鶯转头,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金色的双眼將视线投向兔子玩偶的所指之处。
年幼的贵族小姐第一次见到旅店,但她並未直接上前推门而入,而是握住了枪,绕了个圈子,从被光处慢慢靠近那扇发著微弱光亮度窗户。
轻盈的身躯无需刻意压著步伐,小女孩的脚步本就没有多少声音。
在靠近的一瞬间,夜鶯听见了屋內传来熟悉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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