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手握玉璽召唤蒙恬
裴斐脚踏虚空。
一手拎著冒白气的冰镇可乐,一手倒提著还在往下滴神血的酆都天子剑。
系统那刺眼的红色抹杀倒计时,硬生生卡死在“一”的位置上。虚空深处只剩下一阵让人牙酸的电流短路声,刚才还囂张至极的机械音,这会儿彻底闭了麦。
裴斐仰头灌了口可乐,隨手把空了的易拉罐往天上一砸。
“砰”的一声闷响,铝製易拉罐精准砸在无形的系统屏障上。
那足以抹杀sss级玩家的屏障,竟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爆开漫天蓝色的数据流。系统的最高抹杀程序,就这么被一个空易拉罐砸得稀碎。
他趿拉著人字拖,踩著空气往下走。
每落下一脚,脚底的空气就自动凝结成无形的台阶。直到他在裴朵面前站定。
裴朵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两年时间,没有在裴斐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跡。他依然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鬆弛得像刚去楼下超市买了瓶水。
“哥。”裴朵眼眶发酸,喊出了这个字。
裴斐隨手把天子剑插在柏油路面上,伸出手,用力揉了揉裴朵的头髮。
“长高了。”裴斐的语气很平静,“也变强了。”
后方的许默狂推眼镜,死死盯著裴斐手里那把剑。
大唐天子剑他见过,但和眼前这把滴血的剑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个烧火棍。林萨则默默鬆开了握刀的手指,她那野兽般的直觉在疯狂报警——在这个穿连帽衫的青年面前动刀,等於挫骨扬灰。
重伤的孙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贴著柏油路面,脑袋重重磕了下去。
“属下第七殿游神孙策,参见陛下!”孙策的声音透著狂热的虔诚。
裴斐扫了孙策一眼,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弹出一道浓郁的黑气。
黑气瞬间钻进孙策体內。肉眼可见的,孙策后背那片被生生剥开的血肉,竟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识的速度飞速癒合结痂。
“你护著长公主有功。”裴斐收回手,语气隨意得像在发年终奖,“第七殿的殿主位置正好空著,回去以后你顶上。”
孙策浑身一震,激动的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掉,把头磕得邦邦响。
裴斐拔出天子剑,扫了一眼四周。
街道上车水马龙,但普通人对这边的神仙打架毫无察觉。系统在崩溃前,本能地在周围降下了一层视觉屏蔽罩。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裴斐转动剑柄,隨意地在身前划了一道。
空气像幕布一样被割开一条黑色的裂缝。门户的另一头,透出的竟然是裴家客厅那熟悉的暖色灯光。
裴斐带头跨了进去,裴朵紧跟其后。许默和林萨对视一眼,两人乾脆利落地架起孙策,一头钻进了门户。
裴家客厅里,电视机还在播放著晚间新闻的重播。
沙发上铺著熟悉的防尘罩,茶几上甚至还放著两个喝了一半的茶杯。裴父裴母不在客厅,主臥的门紧紧关著。
裴斐单手掐了个诀,一道隔音结界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主臥。
“爸妈熬了两天两夜看你的直播,精神扛不住,刚睡死过去。”裴斐指了指沙发,“都坐下说。”
裴朵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许默和林萨老老实实站在茶几侧面,孙策更是规矩地贴著墙角站得笔直。
裴斐靠著电视柜,目光落在了裴朵胸前那块黑玉佩上。
玉佩早就没了之前那副两块钱地摊货的灰扑扑模样。极品的黑玉內部,正疯狂游走著刺目的金色流光。这种金光和秦始皇那霸道的黑金帝威不同,透著一股浑厚、鼎盛的大唐龙脉气息。
裴朵將玉佩摘下,放在茶几上。
“这玩意儿从离开长安副本就开始发烫,烫得嚇人。”裴朵如实匯报。
裴斐拿起玉佩顛了顛,又隨手扔了回去。
“你把那个无头皇帝胸腔里的系统核心给扯出来了。”裴斐一语道破天机,“系统核心连著长安城的地脉,核心一碎,长安龙脉直接崩盘。”
“但这传国玉璽可是天下气运的终极容器。它直接把整个长安副本溃散的龙气,一滴不剩全给吸乾了。”
许默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咽唾沫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整个大唐长安的龙气,全塞在这一块小小的玉佩里?这特么哪是护身符,这简直是个能瞬间把江城市夷为平地的核弹!
“这股龙气不能白放著发霉。”裴斐拉开电视柜的抽屉,翻出一包薯片,“惊悚游戏系统在这儿吃了大亏,绝对咽不下这口气。高天原神系被我连根拔了,系统折损了十分之一的版图,它接下来绝对会不计代价地追杀你。”
裴朵握住玉佩,滚烫的温度顺著掌心一路烧进血液。
“十八层地狱那头,地藏老和尚把传国玉璽的印角交给你了。”裴斐撕开薯片包装,“玉璽的二段形態已经解锁。你现在有了大秦的底子,加上长安城白送的龙气,是时候拉起你自己的班底了。”
裴朵猛地抬头,眼神灼灼地盯著自家老哥。
“我阴间事多,不能天天跨界过来当保姆。”裴斐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嘎嘣作响,“西方那几个神系最近天天在边境疯狂试探,我必须回去坐镇酆都。所以,你需要一支隨时能为你卖命的绝对亲卫队。”
许默脑子里瞬间闪过大唐阴兵列队让路的震撼画面,头皮一阵发麻。
“长公主……能直接把古代军队召唤到现代来?”许默问得小心翼翼。
“大秦的十万兵马俑,那是始皇帝的旧部,朵朵现在只是借用。”裴斐看著裴朵,语气郑重,“但玉璽现在认你为主。里面充盈的长安龙气,就是最高级的祭品。你可以用这股龙气为引,去歷史长河里,把那些沉睡的华夏千古名將给硬生生捞出来!”
“他们,將成为只听命於你的专属部下!”
裴朵猛地站起身。
她太明白把刀握在自己手里的重要性了。借来的威势再猛,总有用尽的一天。在这个把人命当草芥的游戏里,只有属於自己的底牌,才是硬道理!
“怎么摇人?”裴朵死死攥紧玉佩。
“把你的意志彻底沉进玉璽里。”裴斐在一旁指导,“別去想始皇帝的威压,去感受那些龙气。在脑子里,刻画出你现在最需要的那个將领!”
裴朵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她的拇指,重重摩挲著玉佩底部那两个古篆大字——“受命”!
刺目的黑金光芒瞬间从指缝里炸开。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沉重,茶几上的茶水甚至因为高频的震动,盪起了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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