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哭声震天响,那小男孩见妈哭了,也跟著嚎,一边嚎一边把刚才抢到的巧克力往嘴里塞,弄得满脸黑乎乎的。

这哪里是相亲现场,简直就是闹剧现场。

江父看著那一地碎瓷片和流淌的酒液,心疼得直哆嗦。他虽然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但这醇香骗不了人,比他喝了一辈子的散装白酒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这……这真是二十万?”江父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林婉。

林婉正拿著纸巾擦手背,听到问话,本想息事寧人,但看了一眼江辰冰冷的侧脸,她抿了抿嘴,没敢说“算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在王媒婆和小芳眼里,简直就是死刑判决书。

二十万!把她们卖了也凑不够啊!

王媒婆肠子都悔青了,这哪里是什么“不正经的朋友”,这分明就是几尊惹不起的真神!

“那个……小辰啊……”王媒婆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试图往门口蹭,“你看这大过年的,报警多不吉利。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小芳她也不是故意的,这钱……”

“不是故意的就能隨便打人?不是故意的就能隨便摔东西?”陈曼靠在门框上,手里依然把玩著那个打火机,眼神玩味,“刚才那位大姐不是挺横吗?不是要管江辰的工资卡吗?来,再说两句我听听,那股子囂张劲儿哪去了?”

小芳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的泼妇样。她看著地上的碎酒瓶,像是看著自己的索命符,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芳哭喊著,“我没钱……我真的赔不起啊……大姨,你救救我啊!是你非让我来的!你说这小子好拿捏……”

王媒婆老脸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江母那犀利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行了。”

江辰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小芳,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厌恶。

“你也知道你赔不起?”江辰蹲下身,直视著小芳惊恐的眼睛,“二十万,足够让你进去蹲几年了。我不缺这点钱,但这並不代表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撒野。”

小芳一听“蹲几年”,嚇得浑身发抖,猛地抓住江辰的裤脚:“別!別抓我!我磕头!我给你磕头!求求你了!”

“撒手。”江辰嫌弃地皱眉。

苏清歌在一旁適时补刀:“江辰,我的法务团队隨时待命。这种损坏財物且数额巨大的案件,他们最擅长送人进去吃牢饭。”

这一句话,直接把小芳和王媒婆嚇得魂飞魄散。

“既然赔不起钱,那就付出点別的代价。”江辰站起身,眼神如刀,“第一,给婉姐道歉,磕头认错,直到她满意为止。第二,带著你的人滚出我家,这笔二十万的帐我会记著。从今往后,但凡让我听到村里有一句关於江家的閒话,或者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我家方圆百米內,法院的传票第二天就会送到你手上。懂了吗?”

这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隨时能砍下来!

“懂了!懂了!”小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向林婉,头磕得地板砰砰响,“大姐!对不起!是我手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林婉被这阵势嚇了一跳,有些求助地看向江辰。江辰微微頷首,示意她自己决定。

“行了……你们走吧。”林婉终究是心软,嘆了口气。

“还不滚?”江辰厉喝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