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眼珠子一瞪,差点背过气去。

打死都不用负责?

“第二,”苏清歌继续补刀,“持刀伤人未遂,加上刚才的敲诈勒索未遂,数罪併罚。刚才那一脚虽然重,但我看他还能喘气,顶多断两根肋骨。这点伤,换他至少十年有期徒刑,怎么算都是他赚了。”

“十……十年?”老李头彻底瘫软在地,一裤襠瞬间湿透了。

就在这时,村口再次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这次不是一辆车。

是三辆。

红蓝爆闪的警灯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来得挺快。”江辰看了一眼手錶,“婉姐,给王所长打电话,让他直接进来抓人。视频证据曼曼已经发过去了。”

没过两分钟,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民警衝进了院子。

带头的王所长满头大汗,一看这场面,再看看地上躺著的李家父子和那把明晃晃的刀,心里瞬间就有数了。

“把人銬起来!”王所长大手一挥,“光天化日持刀行凶,还想讹诈投资商?我看你们是好日子过够了!”

咔嚓。

冰凉的手銬戴在了还在哼哼的李大壮手上。老李头也被两个民警架了起来,他这会儿也不装心臟病了,腿脚倒是利索,拼命往后缩:“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是闹著玩的!”

“闹著玩?”王所长冷哼一声,“去局子里跟法官闹去吧!带走!”

一场闹剧,眼看就要收场。

人群开始骚动,不少人心虚地往后退,生怕沾上晦气。

其中退得最快的,就是刚才跳得最高的刘富贵。

他缩著脖子,利用前面张大婶宽硕的身躯做掩护,像只贼眉鼠眼的老鼠,悄悄往门口溜。只要出了这个门,他就死不认帐,反正他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又没拿刀。

眼看一只脚都要迈出门槛了。

“刘叔。”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叫住了他。

“这么急著走干嘛?留下来吃口杀猪菜唄?”

刘富贵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只迈出去的脚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硬著头皮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呀,小辰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叔家里还要餵猪呢,就不打扰你们了。”

“餵猪?”

江辰隨手从桌上拿起那个还没吃完的橘子,一边剥一边笑眯眯地走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江辰走到刘富贵面前,把橘子皮塞进他那件油腻腻的棉袄口袋里,拍了拍:“刘叔,刚才我看您这『指挥若定』的架势,不像是要餵猪,倒像是要指挥千军万马把我家给拆了啊?”

“哪能呢!哪能呢!”刘富贵冷汗直流,两条腿直打摆子,“叔那是……那是被老李头那个老混蛋给蒙蔽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哦?受害者?”江辰挑眉,“刚才煽动大伙儿衝进来抢人的不是您?刚才骂我冷血动物的不是您?刚才说我不给钱就不是人的,不是您?”

江辰每问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刘富贵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大铁门上。

“警察同志。”江辰转头看向还没走的王所长,“这种教唆他人犯罪,算不算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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