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贴身的小火炉
车子在戈壁滩上顛簸了大概两个小时,终於在一处被风蚀得奇形怪状的雅丹土丘后停了下来。
这里三面环山,是个天然的避风港。
罗林熄了火,转头看向身旁。
狭窄的驾驶室里,气氛有些微妙的粘稠。
罗土虽然吃了药,但伤势太重,这会儿还是烧起来了。
他整个人像块烧红的炭,身子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哼著。
而那只没受伤的大手,正死皮赖脸地环在林娇娇的腰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林娇娇被他挤得几乎贴在罗林身上,动弹不得。
“热……”罗土闭著眼,眉头拧成了川字,脑袋不停地往林娇娇怀里拱,像是要找个凉快地儿钻进去,“娇娇……凉快……”
他是真烧糊涂了。
林娇娇身上穿著那件单薄的秋衣,被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脖颈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五哥,你鬆手,我去给你拿水。”林娇娇推了推他那颗硕大的脑袋,触手滚烫,全是汗。
“不松。”罗土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在她胸口蹭了蹭,鼻翼耸动,像只闻到了肉骨头的大金毛,“香……有奶味儿……好闻……”
林娇娇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罗林。
罗林正摘下眼镜擦拭,动作慢条斯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五鼻子灵,从小就这样。”罗林把眼镜重新戴好,遮住了眼底的一丝暗光,“看来娇娇身上確实有好闻的味道,连发烧的人都能安抚住。”
“二哥你別瞎说!”林娇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这是……这是沐浴露的味道!我以前用的!”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或许是长期饮用空间里那种“灵泉水”(虽然现在还只是最初级的保鲜水)带来的副作用。
皮肤变得越来越细腻,身上也总是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清甜奶香。
“我去后面看看大哥他们。”罗林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很识趣地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你看著点老五,別让他把伤口崩了。”
车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林娇娇和这只大型“病犬”。
“水……”罗土喉咙里发出乾涩的低吼。
林娇娇嘆了口气,费劲地从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冰镇矿泉水。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刷新机会了。
她拧开盖子,想要餵他,可罗土这会儿姿势彆扭,根本餵不进去。
没办法,林娇娇只能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托起他的下巴。
当然不是嘴对嘴。
她只是小心地把水倒进他半张的嘴里。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罗土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娇娇……”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眼神里全是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痴迷,“真好……没死……还能看见你……”
这傻子。
林娇娇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她抽出手帕,帮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別说话了,省点力气。”
罗土却不听,他抓住林娇娇的手,把脸颊贴在她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粗糙的胡茬扎得她手心发痒。
“疼吗?”林娇娇问。
“疼。”罗土老实点头,像个委屈的孩子,“骨头里像是有人在钻。娇娇……你给我呼呼。”
一个一米九几、满身腱子肉的糙汉,竟然撒娇让人给“呼呼”。这画面要是让外人看见,估计下巴都得掉地上。
可林娇娇没笑。
她低下头,凑到那缠著厚厚纱布的伤口前,轻轻吹了几口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纱布,其实根本起不到止痛的作用,但对罗土来说,这比吗啡还管用。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三岁孩子。
“不疼了。”
“骗人。”林娇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真的。”罗土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贪婪的样子,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肺里,“只要闻著你身上的味儿,就不疼了。”
这种亲密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界限。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锁骨上,滚烫的气息顺著衣领钻进去,烫得林娇娇浑身发软。
“五哥,你別这样……”林娇娇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车窗被敲响了。
咚咚咚。
罗森那张冷硬的脸贴在玻璃上,目光沉沉地看著车里的这一幕。
林娇娇嚇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弹开,却被罗土死死箍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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