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似乎给了陆凛安慰。

他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带著鼻音和毫不掩饰的独占欲。

“哥哥……你能不能只疼我一个人?”

沈卿辞正嫌弃的去捏陆凛打了髮胶,硬邦邦的头髮,闻言动作一顿。

他將陆凛从怀里拉出来,迫使对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直视自己。

清冷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疑惑。

“其他人,我为什么要疼?”

他沈卿辞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人吗?

他那点有限的耐心和关注,何时需要分给无关紧要的人?

陆凛泪眼婆娑,眼睛因为沈卿辞的话,一点点亮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

哥哥的意思是……別人根本不配?

狂喜衝散阴霾。

他破涕为笑,用脸颊蹭蹭沈卿辞的手,嘴唇飞快在他掌心印下一个轻吻。

湿热的触感让沈卿辞眉头拧紧,洁癖不適涌上。

他条件反射抬手,不轻不重拍在陆凛脸上,语气嫌弃。

“滚远点。”顿了顿,又补了句,“跟狗一样。”

陆凛被打了一下,嘿嘿傻乐,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黏糊糊开口,语气里满是娇气:“我最喜欢哥哥了~”

沈卿辞瞥他一眼,懒得再理,拿起旁边的財经杂誌看了起来。

室內安静许久。

察觉到陆凛要为他按腿,沈卿辞拉住他的手腕,视线落在他缠满绷带的双手,清冷的声音传出。

“以后,不要伤害自己了。”

陆凛立刻点头,声音轻快:“嗯嗯!好的哥哥~我记住了!”

沈卿辞再次被环住腰身,他皱眉挣了下,没挣开,便不再费力。

他看著將头埋在他怀里傻笑的陆凛,拿起手机,找到曾经治疗过陆凛的精神科医生。

【如何能减轻陆凛的自毁倾向?】

那边回復很快。

【沈先生,这很难根治。陆先生的问题源於早年的重大创伤和丧失,与他的核心依恋对象紧密相关。药物虽然可以短暂控制症状,但解铃还须繫铃人。除了那位,恐怕没有其他方法能真正治疗他。】

沈卿辞手指在拐杖顶端轻点,继续问:【如果监护人现在存在呢?】

那边沉默几秒:【如果存在,情况会有所不同。据有限记录,陆先生情绪极端失控甚至出现自毁倾向时,只要看到那位监护人的照片或相关物品,往往能在短时间內恢復部分理智,並努力呈现最佳状態。】

【具体怎么做?】

【理论上,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是长期稳定的陪伴和情感支持,给予安全感,儘可能的满足他的合理诉求,建立健康依恋,逐步修復內心创伤……】

沈卿辞看著屏幕,眉心微蹙。

长期陪伴?好像没用?

情感支持?他吗?怎么支持?

满足他?合理诉求?什么是合理的。

安全感?安全感是什么?

健康依恋?现在属於健康依恋吗?陆凛似乎一直很依恋他。

医生又发来一条,语气无奈:【当然,沈先生,这些都不现实。毕竟,陆先生的那位监护人,十年前已去世了。这是个无解难题。】

沈卿辞正在思考上面一句话,看到最新弹出的消息,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许久。

窗外霓虹亮起,在他清冷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无解吗?

之前的十年或许无解。

但现在他回来了,有他在,被铃鐺束缚了十年的小狗,也能重获自由。

“以后让我抱的时候不要打理头髮。”沈卿辞放下手机,皱眉开口。

“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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