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主要是那个人,愿意惯著他。”

一句话,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凤越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

陆凛再茶,再会演,再会耍心机。

如果沈卿辞不愿意,他什么都做不成。

凤舞盈的目光重新落向窗外,那张漂亮的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落寞,更多的却是释然:

“我还好。”

她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都三十好几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对卿辞这种二十多岁的帅哥,不感冒了。”

她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席宴:

“就是席宴,你还要爭吗?”

席宴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凤舞盈继续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清醒和一丝不忍:

“我担心你爭到最后,朋友都做不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而且,卿辞顏控。”

她看著席宴僵硬的背影,慢悠悠的补刀:

“你快四十了,放弃吧。”

席宴猛的转过身,瞪著后座上那张无辜的脸,气得咬牙切齿:

“四十怎么了?!”

凤舞盈挑了挑眉,丝毫不惧他的怒火,语气依旧慢悠悠的:

“四十,体力比不过二十的。”

席宴:“……”

凤越天在旁边默默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不存在。

凤舞盈看著席宴那张憋得通红的脸,难得收起了那副调侃的语气,认真了几分:

“而且,你们不適合。”

席宴愣了一下。

凤舞盈的目光越过他,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上,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之前是情敌,我一直没说,现在无所谓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卿辞他太冷了,他需要的人,是能永远望著他,站在他身边,並且……”

她想了想,找到一个最贴切的词:

“强势进入他生活的人。”

她看向席宴,那双凤眼里带著几分认真和释然:

“你不適合他。”

席宴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许久没有说话。

凤越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过了很久,久到车子已经驶出很远,久到城市的喧囂都被甩在身后。

席宴无声的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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