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学剑?先给我倒酒!
听潮亭前,闹剧似乎已经收场。
楚狂奴抱著酒罈子,像条真正的恶犬一样蹲在门口,那一身恐怖的肌肉和满身的血污,足以让任何想要靠近的人望而却步。
而另一边,南宫僕射却依旧站在原地。
她没有去捡那两把插在青石板上的爱刀,也没有像个失败者一样转身离去。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二楼那个窗口,盯著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杀气,也没有了被击败后的颓丧。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炽热到令人不敢直视的火焰。
那是对力量的极度渴望。
对於一个武痴来说,失败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看不到前路。
而李白刚才那一指,那股不仅击溃了她的刀、更瓦解了她道心的浩瀚剑意,就像是在她原本黑暗的前路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虽然那盏灯太亮,亮得刺眼,亮得让她感到渺小。
但只要能靠近那光芒,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以让她脱胎换骨!
“我要学!”
南宫僕射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决绝,“我要学刚才那一指的剑意!”
李白正准备关窗睡觉,听到这话,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探出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楼下这个倔强的美人:“学剑?你不是练刀的吗?刀剑虽殊途同归,但你这一身刀意已经深入骨髓,想要转修剑道,可是要废了这一身修为的。”
“我不修剑道。”
南宫僕射摇了摇头,目光灼灼,
“我要修那种意境!那种能让万物臣服、能让兵器哀鸣的意境!只要能学到,我可以用刀使出那种剑意!”
李白眉头一挑。
有点意思。
以刀入剑意,这小娘子的悟性確实不俗。
“想学我的东西,代价可是很大的。”
李白重新坐回躺椅,摇著手中的空酒壶,语气懒洋洋的,
“这世上想拜我为师的人,能从听潮亭排到武帝城。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教你?”
“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南宫僕射上前一步,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只要能变强,哪怕是你要我的命,或者是……”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或者是要我这个人。”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刚刚爬起来还在揉屁股的徐凤年,听到这话,脚下一软,差点又给跪了。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可是白狐儿脸啊!
是那个高冷到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褻瀆的天下第一美人啊!
竟然为了学武,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你这个人?”
李白上下打量了南宫僕射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
“算了吧。我对男人没兴趣,对不男不女的人更没兴趣。”
“噗——”
徐凤年直接喷了。
不男不女?
大哥,你这嘴也太毒了吧!
南宫僕射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不过嘛……”
李白话锋一转,晃了晃手中空荡荡的酒壶,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我这人懒,最缺个倒酒的丫鬟。平时那些庸脂俗粉看著倒胃口,你长得还算凑合,看著下酒倒也不错。”
说到这里,李白眼神玩味地看著南宫僕射:
“你若愿意伺候我喝酒,给我当个倒酒丫鬟,我就考虑指点你两手。如何?”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徐凤年这次是真的下巴掉地上了。
让南宫僕射当丫鬟?
还要专门负责倒酒?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丧心病狂!
这就像是用传国玉璽去砸核桃,用尚方宝剑去切菜啊!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徐凤年喃喃自语,“这白狐儿脸那么傲气,能答应才怪……”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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