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强弓!

那弯曲的弧度中,积蓄著李白浩瀚如海的剑意,以及陈芝豹那一枪的全部力量。

“不好!”

陈芝豹身为兵仙,战斗直觉何等敏锐。

在芦苇弯曲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那是反噬!

但此时想要收枪,已经来不及了。

“崩——!!”

一声如同弓弦炸裂般的巨响。

那根弯曲到了极限的芦苇,猛地绷直!

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反弹之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它不仅將陈芝豹那一枪的力量全数奉还,还加上了李白那凌厉无匹的剑气!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浪,以两人交锋点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陈芝豹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著枪桿倒卷而来,震得他虎口一阵发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梅子酒。

“希律律——!!”

他座下那匹神骏无比的白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在这股恐怖的反震之力下,即使是这匹久经沙场的战马也承受不住。

它的四蹄在地面上疯狂抓挠,试图稳住身形,但依旧被推得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行。

“嗤啦——嗤啦——”

坚硬的冻土被马蹄犁出了四道深深的沟壑,泥土翻卷,草根断裂。

一步。

两步。

半步!

连人带马,竟然被这一根芦苇,硬生生地震退了半步!

虽然只是半步,但这其中的意味,却足以让整个天下震惊!

这可是陈芝豹啊!

是那个在战场上永远一往无前、从未退缩过半步的小人屠啊!

如今,却被一个只拿著一根芦苇的酒鬼,给逼退了?

尘埃落定。

李白依旧站在原地,手中的芦苇早已恢復了原状,青光收敛,看起来依旧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枯草。

他轻轻吹了吹芦苇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一击对他来说,不过是隨手赶了一只苍蝇。

而对面。

陈芝豹稳住了身形,死死地勒住韁绳,安抚著躁动不安的战马。

他的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那双原本冷漠的凤眼中,此刻燃烧著熊熊的怒火和一丝从未有过的忌惮。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一脸戏謔的男人。

耻辱。

这是奇耻大辱!

他陈芝豹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好!好得很!”

陈芝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冰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玄冰,每一个字都带著浓烈的杀意,

“没想到这北凉王府里,还真藏著一条过江龙!”

“能用一根草挡住我一枪,你有资格让我记住你的名字。”

说到这里,陈芝豹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银甲发出一阵鏗鏘之声,那是他正在调整气息,准备动真格的徵兆。

“不过,你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刚才那一枪,我只用了七成力。”

陈芝豹缓缓举起手中的梅子酒,枪尖再次锁定了李白,但这一次,那枪尖上的气势,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深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为什么这世上的人,都怕我的梅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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