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晚上,西北的天晚上是什么样你们应该也知道。”

“我哥带著我提前到了就坐在马重的车里,马重就在外面等著和王建业沟通,王建业来了之后,看到我也在,脸色特別难看。”

“我哥直接跟他摊牌,让他拿一百万补偿我,不然就把他倒腾赃车的事捅出去,还要报公安告他强姦。”

“王建业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当时就火了,放狠话说要找人弄死我哥,让马重也等著,敢下套子套他,以后西北有他在马重就別想待下去。”

“我哥当时就火了,从车上拿了把锤子,衝上去就往王建业的后脑砸了一下,王建业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栽倒了。”

王春梅说到这里,右手抬起虚握,从右往左猛的一挥。

“我当时嚇坏了,嚇的腿都软了,我以为我哥把王建业给杀了,他趴在地上动都没动。”

“马重也嚇坏了,他收钱只是想把人钓出来,现在我哥杀人了他就成了同案犯。”

“所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马重,他凑过去看的王建业,发现他没死,就是一下被锤懵了。”

审讯室的隔壁,沈明和马玉林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了些猜测,马重的手指应该就是这个时候碰到的伤口沾了血。

“我哥让马重把王建业抬上车,绑到了老家的一个废弃窑洞里,本来我们只是想假装绑架,勒索他家里人拿钱,谁知道马重告诉我哥,他看到王建业的老婆报了警,有警察去了他们小区。”

“等等!”审讯室內骤然响起了审讯员的声音,负责审讯的警察严肃的看著王春梅问道。

“马重是如何知道的王建业家人报警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处理绑架案的,总之我们不可能会大张旗鼓的开车警车去到受害人家,最多去2-3个便衣,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就是听我哥说王建业家里人报警了。”

“那之后呢?王建业怎么死的?”审讯员追问。

“他……他伤得太重了。”王春梅的声音越来越小。“在窑洞里关了两天,他就没气了。”

“王春梅,我必须提醒你一下!隱瞒犯罪事实会让你的量刑加重!如果要坦白,那就不要有所隱瞒,说一半藏一半只会让你前功尽弃!”

“我哥跟我说的,他说王建业受伤太重死了,他把王建业埋在窑洞里了。”

“哪个窑洞?”

“乌山村以前烧石灰的那个窑洞,村子里就那一个窑,我哥当时也慌了,他没想到会闹出人命,后来他又给了马重五万块钱封口费,还答应以后带他一起做二手车生意,这事就这么瞒了下来。”

“那马重的死呢?和你哥有没有关係。”

王春梅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茫然,她使劲摇著头,泪水又涌了出来。

“不是!真的不是我们!马重的死我们一点都不知道!那笔钱给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哥也很少提起他,他死的消息,我还是前几个月听別人说的……”

审讯员看著她的反应,不像是在说谎,但像不像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自己只要如实记录对方说的话即可。

紧接著审讯员又问了一些关键性的问题,隨后將笔录放在王春梅边上,让王春梅签字画押。

也就是以后笔录我已看过之类的字,以及对一些涂改按了下手印,確保证据真实准確合理合规合法。

王春梅颤抖著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在笔录上写下了內容,紧接著哭著不停的按著手印。

而隔壁的审讯室里,王志强还在抵死顽抗。

“2015年11月13號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给马重打过电话?”

警察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王志强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抬起头时,刚好和负责审讯的警察看了个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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