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翻找了一下包,发现只有宿舍门和车的钥匙。

浴室门的钥匙应该是在寢室的柜子里。

他刚抬脚准备去拿钥匙,里面的人终於有动静了。

“……是我!”宋绪柏连忙开口,他听著寂静的空气里传来的钥匙碰撞的声音,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我去?

怎么浴室也有钥匙可以开门?!

林屿川转身的动作一顿,他站在门外,和宋绪柏只有一门之隔。他问:“你在干什么?刚刚为什么不出声?”

宋绪柏不知道林屿川有没有找到钥匙,他抬手一把把t恤拽下来,盖在裙子上,但没盖全,宋绪柏只好把裤子也脱了搭在衣服上盖著。

做完这些,他又上前几步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死死抓住,避免林屿川打开门,宋绪柏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我在浴室能干嘛?当然是洗澡唄。”

“真的吗?”林屿川声音沉稳,他拧眉,直接拆穿他的谎言,“正常人洗澡之前不是应该先放水调水温吗?我来宿舍楼的路上並没有看到你在我前面,说明你至少在我前面三四分钟到寢室。你就算再慢,也该脱完衣服放水了吧?但是为什么,我从进门到现在,根本没有听到一点水声?”

“宋绪柏,你在藏些什么?”

“我……”宋绪柏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屿川就打断了他,“我要进来。”

林屿川抬手敲了敲门,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宋绪柏,我要进来。如果你不开门,我马上去柜子里拿钥匙。”

那就是还没找到。

宋绪柏当然不会给林屿川开门了,他前面一直躲了那么久,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要是一打开门林屿川肯定很仔细地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他现在用衣服盖住了裙子,但是在整洁的浴室里看起来特別的显眼,林屿川一进来就能拆穿他的身份。

宋绪柏鬆开手,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边想对策,他问:“你真的要进来吗?”

这意思是不给他开门了。

林屿川没多废话,转过头进了寢室。宋绪柏低头抓起衣服裤子,摸了摸裤子里的纸巾,突然找到一个办法。

他把裙子和包裹全扔在靠门那边墙的角落里,宋绪柏试了一下,只要林屿川不进来肯定看不到。然后把从裤兜里掏出来的纸巾沾水,折起来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

门外的脚步声又重新响起来了。

宋绪柏连忙把裤子套上,他特意没穿好,松松垮垮的,宋绪柏光著脚踩住地上的纸,但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他伸出手,又一次抓住门把手,不过这次没用力。

外面的林屿川拿著钥匙回来以后,二话没说把钥匙插进去,一转,没费多少力气就推开门了。

他一打开,就看到宋绪柏手还握在门把手上,他没穿衣服,t恤被隨意扔在地上,裤子像是著急穿上的,林屿川还能看到除了校裤以外异样的顏色。

最诡异的是他的脚。

他的脚正踩著几张纸,那几张纸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很像是水,被人乱扔在地上,但是林屿川联想著宋绪柏刚刚怪异的举动,眉头一皱。

他大概知道纸上的是什么了。

林屿川往后退了一步,大力地把门拉关上。他现在感觉浴室,甚至整间寢室都脏兮兮的,他是真的一秒都不愿意多待。

这个宋绪柏,怎么像一只公狗一样到处发情?

他到底是怎么考上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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