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樊野的话是什么意思。

樊哥这是要在他最擅长的领域虐杀宋绪柏呀!

他们几个人眼里也带上了一丝期待,大步跟著樊野上楼。

樊野气势汹汹地进了教室,他扫视了一眼教室,没回座位,抬脚大步走到宋绪柏跟前停了,大手狠狠拍了一下宋绪柏的桌子。

宋绪柏桌上摆放的书被震得掉了好几本在地上,发出“啪”的声响。

宋绪柏这才抬眼看他。

樊野撑著桌沿俯身,他刚刚在太阳底下晒出了些汗,因为走得快,额角没干透的汗顺著寸头青茬滑到下頜。

他盯著宋绪柏的眼睛,恶意满满地笑:“你他妈以为,考了个第一,在国旗下讲个话,你就能脱离乡下土鱉这个身份了?”

他说著,嫌恶似的伸脚把桌子往旁边一踹,低头轻视地睨著宋绪柏:“就你他妈这身穷酸味,就算考一百次第一,在国旗下讲一百次话,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嫌晦气。”

周围的鬨笑声隨著樊野的话音响彻在整间教室,有人直接朝著宋绪柏扔了个垃圾,尖著嗓子笑:“野哥没说错啊,隔他那么远我都觉得臭死了,比垃圾桶都臭。”

“樊哥你快把脚离他远点,他身上这味儿都能熏死蚊子,別沾脏了野哥的鞋。”

“对啊,大家快隔他远点。”那人说著,余光瞥见樊野今天早上特意穿的鞋,激动地问,“樊哥这鞋是上次马术比赛的时候穿的吗?帅死我了。”

樊野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

“野哥的马术是京市顶尖的,还拿过省赛金奖呢!当然帅了。宋绪柏你见过真马吗?”

“他估计只在电视上看过吧,”另一个人笑著拍桌,“你別跟他说了,他一会儿自卑得跳楼讹上你怎么办?”

宋绪柏抬眼,视线先落在那只马术短靴上,又扫过樊野放在他桌上的手,最后落进樊野眼底那团恶意里,他问:“你马术好?”

那还真是巧了。

他现实世界里马术拿过国赛金奖。

樊野的嗤笑声不屑地从鼻子里挤出来,他连眼皮都没往宋绪柏那边抬,话里的嘲讽意味都要溢出来了:“怎么?你想说你也会?”

周围又是一片笑声。

宋绪柏指尖终於从桌沿里抬起来,他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拉回了樊野的视线。

他的眸子直直和樊野对上。

那是一双樊野从来没有在之前的宋绪柏身上看到的眼睛,没有半分的瑟缩怯弱,像平静的湖水,沉著从容,眸子里带著胜券在握的鬆弛。

不对。

樊野在几天前,周明宇挑衅宋绪柏的时候,看到宋绪柏露出过相似的眼神。

樊野嗤笑的嘴角没由来地僵了半秒,那团烧得正旺的嘲讽忽然被这双眼睛浇了点凉意。他甚至后知后觉地攥了攥指尖,心里漫开点说不清的异样。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有点发闷的滯涩。

“樊野。”宋绪柏的声音清冽,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敢跟我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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